皇宫顶上乌云中冲出一道紫光,直射云寝宫,顿时整个宫殿光彩夺目,引来宫女侧目,议论纷纷。
正抱着玉枕在卧房里来回走动的云,突然捂着腹部,躺倒在地,疼痛的在地上来回打滚。
“快传太医,皇后娘娘要生了!”
管事姑姑一边安抚云一边让太监去请了太医前来接生。
云被两宫女压住双手,躺于床上,身上盖有白绸遮身。
太医专心查看胎儿动向,见云挣扎不断,急的手忙脚乱依旧不知如何是好!
云痛的头上的汗珠密密流,竟咬破了嘴唇,鲜血直流。
“皇后娘娘,再用力,快了,皇子快出来了!”
太医看着赋国最后唯一的血脉即将出生,情绪十分激动,面对云的毫不配合几乎跪地求饶。
一声哭声,皇子落地,房间紫光散去。
太医抱着身上带血胖乎乎的男婴跪在地上,感动涕零道:“恭喜皇后娘娘为赋国诞下皇子!”
云忽然安静下来,呆呆的望着太医怀中的孩子,嘴里念着:“皇儿,我的皇儿!”
管事姑姑见云目光呆痴一般,也不再多言,直接从太医手上接过皇子,替其擦身穿上黄绸衣。
“皇子该去怡心宫了!”
太医听闻如画下的懿旨,皇子今后由容妃照看,不由替云悲凉,见管事姑姑如此态度,劝道:“不如让皇后娘娘见见,也算留个念想。”
管事姑姑见太医如此,不情愿的将皇子抱去放到云面前。
“皇后娘娘,奴婢得将皇子抱去给正在怡心宫等候的如后个和容妃娘娘看了,还请皇后娘娘好生休息!”
管事姑姑完,起身并要去抱皇子。云眼神一亮,一把搂住皇子,道:“你不能带走我的皇子,他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抢走他。”
或者母子情深,骨肉即将分离,竟唤醒了云的意识,往事如同昨日发生一般都回到了眼前,不禁泪两行。
管事姑姑和卧房内其他人对云的表现大吃一惊,然而如画已下了旨意又怎敢违抗。
管事姑姑朝旁边的两宫女使了使眼色,只见两宫女立刻上前一把拉住云,皇子被硬生生的抢走,只听得哇哇大哭,震人心裴。
太医在旁目睹这一切,气的直摇头。
如今如后当道,竟可以这般无法无,这又如何让百姓安居乐业,然而除了叹息却也无法做出任何改变。
云孩儿被夺走,而自己被死死的按住动弹不得,不由哭的撕心裂肺,嘴里着:“放开我的孩儿,那是我的!求求你们,我已经情醒过来,我可以照顾孩儿!”
太医见云如此,跪于地上。
“皇后娘娘,您方才诞生完皇子,身子且虚弱,您定要保证身体。”
云发现自己越挣扎,越被死死的压住,如此一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果然一会并放开了自己。
云假装的抱起玉枕头,又喃喃自语。
如画见呈祥色,竟冲破黑云,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容妃今后皇子交与你,你便要将他当做自己的孩儿看待。”
如画入了怡心宫对木容一番嘱咐。
木容已无其他期盼,随着光远仙逝就能对如画的嫉恨也消息不见,更何况如今能与自己心仪之人相守,自然满足。
木容再三拜谢,且保证着好生教管即将到来的皇子。
正在这时,管事姑姑抱着皇子欢喜地的来报喜。
如画心情复杂,面无表情的接过皇子,兰方见此拿出一掂银子打发走了管事姑姑。
皇子转动着眼珠,像是讨好一般竟露出微笑的脸。如画见此,心又化了一般发出声音逗着皇子,旁边的木容不禁也凑了过来,见皇子浓眉大眼甚是喜欢。
“还请如后为皇子赐一个名号!”
如画听了木容的请求,道:“皇子乃皇上遗腹子,赐名逸崇!”
木容接过刚被如画赐名的皇子跪于地上,拜谢,以此来表明自己才是皇子的额娘。
“我们可要好好谢谢如后给你赐了名字,今后你并叫逸崇了!”
逸崇在木容手上很乖巧的样子,惹人怜爱,更是爱不释手。
如画虽也喜欢逸崇的乖巧劲,然而心里却隐约不安,也不愿再多待在怡心宫,正欲出去,一人匆忙闯了进来,拉住如画摇晃着。
原来云趁宫女不备之时,溜出了寝宫,寻到了怡心宫。
“我的皇儿!快把皇儿还给我。”云着瞥到木容手上怀抱的婴儿,着朝她冲了过去。
如画这才看到这披头散发脸色苍白的女子竟是云。
木容见如此,以为云正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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