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国边镜帐篷连营,火把照明,如画原本想要一举将其拿下,然而光颜身受重伤,无法带兵。尤国国王且成功逃脱,只怕也已有了部署,若强攻,虽能让尤国大伤士气,却也只怕不能完全将其拿下。
光颜让随行太医替自己包扎伤口之后,不顾太医嘱咐需卧床休息,带伤下床与将领讨论接下来该当如何去做。他让尤国国王在自己手上轻易的逃脱,十分懊恼,自然一心想要将其擒回,如此与将军争持不下。
赋国将领认为此时攻入尤国并非绝佳时机,既然如画做了一番计划让引起尤国内战,因此该当待到一定时机使得一切矛盾都已经凸显出来,才是最佳的攻击之时。
如此法光颜并非不赞同,只是这般翻脸不认人的被当做猴耍的滋味非常不好受。
光颜到底妥协,撤了帐篷,率领大部队徒劳返回。
尤国国王一直担心赋兵直冲而下,若如此只怕士兵难以抵御,势必给尤国造成重大损失,如此并派了士兵紧盯赋国士兵动向,以方便随时做出对应之策。
当士兵来报赋兵撤去之时尤国国王如释重负,总算不会给尤国带来太大的损失,然而却也带来了不可磨灭的痛伤,那并是丧子之痛,尤国国王对于此痛不会就此罢休。
尤国国王一切都得从长计议,而经过这一事国王看到了宁浩君的忠心,自然对其寄与厚望。
宁源君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对于宁泽君的命毙父王又重新回到王位之事认定其中必有玄机。心情低落般推门入了宁浩君的行宫。
宁浩君见宁源君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也是见怪不怪。宁源自被大家宠溺,因此也没有人会责怪他的突兀,只当他还是那一个调皮捣蛋的三王子而已。
“三弟可有事?”
宁源君故意叹了口气,心情十分沉重一般,脸上尽是惋惜之情。
宁浩君从未见过宁源君如此,便着急的问道:“三弟这是为何?”
“大哥,你二哥好好的怎就没了?想到这里我便难受。”
宁浩君一听原来是为宁泽君之事,被宁源君一提竟也难过起来,心头又勾起父王的冷漠寡情。
“既然殷国王已经离我们而去,就算再多难过也于事无补,倒不如化悲痛为力量,好生计划攻打赋国一事。”
宁源君一听紧接着问道:“这样一,此事就是赋人所为?”
此事确实是赋人所为,然而这其中无情的推手却是自己的父王,这样一想心情极为复杂,脸上表情也难看起来。
“三弟,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总之父王已经回国,三弟既已离去,你我只需待命并可。”
宁源君听出了话里的无奈,如此更加认为其中并非这么简单,又故意试探的道:“此次二弟被害,我以为父王回国会将王位传与大哥……”
宁浩君听此慌忙打断:“此话万万不可再,若让父王听到岂不是以为我有逆反之心?”
宁源君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摇摇头,惊怕的示意不会再多嘴。
宁源君与宁浩君行宫之后,对这一事前后一番联想,越发觉得此事并非如此简单,甚至二哥命丧之事似乎与父王有关,而为这一发现不禁兴奋起来,如这般,并有机可趁。
“光颜愧对如后的嘱托。”光颜黯然回宫,在如画面前请罪,神情十分惭愧。
如画对与一路之事已了如指掌,宽慰道:“尤国国王如同老狐狸,既然已经金蝉脱壳你也不必过多自责,虽此次我们未能将尤国歼灭,然而,已成功引发其内部动荡,如今我们只能等待其内部溃不成兵之时,再攻之。”
光颜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只得这般应承着。
如画对于统一尤国之志不可磨灭,然而只知着急也无济于事,见光颜神情落魄的样子,不动声色道:“孤欲去怡心宫,你可愿意同行。”
光颜多日不见逸崇心中已有些想念,听如画这般一,心怀感激,便默默地跟与如画身后。
“见过如后!”
木容对如画行了礼,见光颜跟在身后顿时有些不悦,然而碍于如画在此也不便多言。
“容妃,你把逸崇皇子抱出来让狐瞧瞧。”
木容答应着,又狠狠地瞪了光颜一眼这才命奶娘将逸崇抱了出来。
只见逸崇已大了许多,见大家望着自己竟有些羞涩的躲到了一旁。
奶娘抱着逸崇行礼道:“逸崇给如后请安了!”
逸崇双手竟作了下揖,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逸崇皇子了聪明了,我与他讲话呀他全能会意,整一个人咿咿呀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