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灯挂起,皇宫一片暖光,然而色灰暗,与之成了鲜明的对比。
阿简守在如意宫,见如画与光娴一前一后朝宫门口走来很是诧异,分别行礼。
光娴瞥了眼阿简,见阿简的眼神里竟有些鬼鬼祟祟,顿时很不舒服。虽与阿简并无亲近感,然到底宫中已无可信赖之人,权宜之计自然是将阿简变为可为自己所用之人。
光娴因此停下脚步,寻问道:“初来宫中,你一切可还习惯?”
阿简习惯了光娴平日里的趾高气扬,被这一关心倒显得不自在,又行了一礼,回道:“多谢夫人关心,奴婢一切都还习惯。”
阿简只知如画是妖,且是因缘口中心狠手辣的妖,而关于光娴的印象最多不过是一个刁难趾高气扬的模样,如此,若要两者取其一作为依靠自然会光娴。
光娴见阿简却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只当入了深宫多学了些规矩,才会不像从前倚仗自己在府内服侍年久便有些心高气傲,自作主张。
如画此时回过头来,冷冷的对阿简道:“你且出去!”
阿简应承着,又朝光娴行了礼这才退了出去。
“皇宫中的奴才越来越没规矩了,看来你这狐妖并未真心治理赋国。”光娴见如画脸色难堪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方才还得多谢你及时赶到,否则我只得大开杀戒了。”
如画脑子里浮现的都是之前光娴歇斯底里,低三下四求救的样子,很明显一个已是凡间的女子,又如何能对着护卫大开杀戒?如此来不过是嘴硬而已。
如画虽已看透,却也并未拆穿,只淡淡地道:“孤听人来报,不过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去瞧瞧,你如今是赋国公主身份,孤若坐视不管岂不是招人闲人碎语,将孤看做虐待先皇皇亲的恶毒之人。”
光娴听后不禁发笑,嘴不饶人道:“你这狐妖何时为人了?”心里也明白如画到底是帮了自己,又道:“不过,即使你这狐妖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我也领你这次的情。”
如画看着光娴取下的面纱,见其体内的药性已经渐渐扩散到脸上,心生悲怜,本是同为妖类,奈何难过情关,竟落得如此下场。听其话尖酸刻薄,更是同情起来。
“你走何事竟要在暮色之时,徒步入宫?”
光娴被如画这么一问,想起陈子亦因其对自己的冷淡,眼中带出了恨意,却又害怕被看了笑话,强势的道:“你放弃的,我自然也不稀罕。”
如画一头雾水,并不知其中含义。
光娴又接道:“我已离开府尹府,从今往后我便留在了宫中。”
如画这才明白过来,虽然之前自己有意与陈子亦保持距离,想要成全光娴的不易,然而心中不免隐隐作痛。听到光娴起放弃与陈子亦之前的缘分,竟有些松了一口气般,或者爱人之人心原本就有嫉妒,又怎可相让。
“你已想好?”如画不待光娴回答,又道:“既然如此留在宫中也好!”
“你就不怕我记恨与你,从中作梗让你这狐妖不能再在赋国呼风唤雨。”
光娴此时以处于弱势,如画并未将其当做敌人对待,甚至也不屑回答,唤了兰方进来,吩咐道:“领光娴公主回娴阳宫!”
光娴见兰方入了殿内,随手又戴上了面纱,对于如画高高在上的模样心怀记恨,然而又别无他法,只得任由其安排。
娴阳宫乃光娴未出嫁之前所住的寝宫,自从光娴入府尹府娴阳宫并一直空置,只留了昔日伺候光娴的两个宫女看守寝宫。
兰方听从了阿简的交代,也当真不再提起如画寝宫被盗之事,不过心中却总有个疙瘩,以为如画会责怪自己不能伺候周到,因此对自己不再重用,不料如画对待自己却如往常一样,且并未提及那晚之事。
兰方听了如画的吩咐,道:“禀告如后,娴阳宫已有多年不再有人入住,恐怕要打扫一番才能入住。”
如画觉着也有道理,随后让兰方带了几个宫女先行入入了娴阳宫打扫宫殿。
光娴突然有种无所依靠的感觉,忽然想起方才为自己通风报信的护卫,于是请求道:“我有一事请求,还望如后答应!”
如画虽不知光娴有何请求,不过只要自己大权在握,心仪之人能陪伴自己身边又有何事不能答应。便一副并不会拒绝的语气,干脆的道:“讲!”
如画所表现出来的优越感让光娴很不舒服,然而到底也要忍耐,随之也傲慢的道:“本宫希望如后能将那名唤作冯马之人,赐与娴阳宫,以此来保护本宫安危。”
如画并不在意一胆懦弱的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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