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胸口处那么一道伤疤,此时虽然不至于连个伤疤都没有留下,但是经过之前花容墨笙想到就给她擦上药,此时颜色已经算是淡了许多。
若是坚持下去,定是用不了几天就能消失不见。
所以他这一处伤,应该也不会留下痕迹才是。
看了一会,苏流年知道花容墨笙浅眠,再看下去,只怕他就要醒来,便轻轻地走了出去。
只是当她转身的时候,一双清亮的水眸睁了开来,里面似乎是荡漾着浅浅的笑意,分不清是真笑,或是他惯有的笑容。
花容墨笙睁着眸子朝外望去,只剩余那么一缕淡淡的身影消去。
她在床前站了多久?
可是突然之间心疼起他受的伤了?
那一下,砸得可真是一点都不肯留情。
若不是他习惯了隐忍,那么一下,突然袭来,放于一般人只怕要叫出声了。
当真是狠心,对他也下得了手!
那一下,他本可以避开,只是想到自己对她从未有过防备,就连这一回他明明算准了苏流年会对她下手,然而,还是没有躲开!
硬生生地挨住了!
两日未眠此时休息了大半天,身子也舒服了些,但花容墨笙没有起床,而是接着双眼一闭,继续休憩。
这一招,可谓是苦肉记,他在等,等那女人良心发现!
一个人吃完了丰盛的晚膳,想到花容墨笙已经是两餐没吃,也不清楚早膳可有吃过,若是没吃,那便是一整天没吃了。
想到自己打算绝食的时候,花容墨笙当真急了,不论他不想她饿死是出于什么心态,但确实到最后都是哄着她吃,尽管她提出了许多要求。
苏流年用膳的时候,青凤就守在一旁。
见她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似乎有着心事,青凤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属下记得王爷今早未曾用膳!”
正夹了口菜要往嘴里放的手轻轻一抖,菜直接掉到了桌子上,苏流年以哀怨的目光看了一眼站于她面前的青凤。
花容墨笙说过让青凤跟着她,青凤还真是她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连她去躺茅房,他甚至是青着脸守在茅房外,恨不得再牵上一条狗一块儿守着,惟恐她逃了,或是被刺杀。
只是
花容墨笙当真一整天未曾吃过?
今早醒来,花容墨笙已经在马车内等候她了,而她梳洗之后,买了几个包子直接就上了马车,在里面啃着馒头喝着清水。
那时候她以为花容墨笙已经吃过了,若是知道他没吃,或许会给他买个馒头吧!
苏流年有些吃不下饭,却又不愿意表露出来,放下筷子,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对面的青凤。
“晚饭你也没吃,坐下来一起吃吧!”
“身份有别,属下不敢!”青凤应道。
“得了,我还曾是卑微的奴隶呢!”
只不过奴隶与王妃,卑贱与尊贵,于她来说都没什么区别,生活还是一样过。
只不过是下人对她的态度更多了些尊敬,目光带着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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