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着坐在床边的苏流年想说些什么但始终没有说出去,而是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便转身离开。
“年年”
花容墨笙又轻唤了一声,将她上下打量一番,他问,“你可有受伤?”
苏流年见他一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问她可有受伤,心里一酸差点就哭了出来,她摇了摇头。
“没有!我很好,没有受伤!”
花容墨笙笑了,是那种轻柔放松的笑意,唇畔的笑容如春花灿烂,容颜虽然苍白,但是苏流年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自然,这么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要沉沦在他的笑容中。
苏流年回过神,轻柔地抚上他的脸。
“花容墨笙,你是脑袋长坑还是突然怎么了?做什么要为我挡去那一剑?万一你死了怎么办?”
“死了,让你过一回当寡妇的瘾!”花容墨笙疲惫地将双眼一闭。
“我呸——谁让说那个字的!不许说!”
但是见他疲惫的样子,苏流年又不忍心说他,可却忘了,那个她此时忌讳的“死”字,还是她先开了头。
轻轻地,她开了口,“很疼吗?”
花容墨笙摇头,“不疼!”
“几乎刺穿了整个胸膛,能不疼吗?”一旁的青凤淡淡地出声。
双眸轻缓一敛,花容墨笙朝着青凤下了命令,“出去!”
“是!属下告退!”
青凤行了礼便离开了。
苏流年见花容墨笙这样轻拉了拉他的手,“青凤对你那么忠诚,你还如此凶他!”
青凤的忠诚,她是看在眼里的。
“他没给你饭吃是不?”花容墨笙问道。
“呃”
苏流年顿了下,这才想起自己一晚上一早上都没吃,被他这么一说才觉得真的有些饿了。
从昨天傍晚正要回来别院的路上,那场面惊心动魄,若不是她遇过几次,早已吓坏了。
而见到花容墨笙受伤之后,她又是担心又是受怕,整个人处于混乱的状态,一晚上不吃不睡,竟也挺了过来。
“也许青凤由于担心忘记了,估计他也没有用膳,他昨晚在外头守了一夜呢!”
见青凤如此护主的心态,苏流年忍不住想要替他说话。
花容墨笙不语,只是淡淡地笑着,而后双手撑着床,想要坐起来,苏流年见此立即将他按住。
“你做什么?也不怕伤口裂开,难道不知道已经是严重失血吗?”
这落后的年代,可没有输血的东西啊!
就算是有,那也没有可以验证血型的仪器。
或许是因为太疼,花容墨笙只轻轻地喘息了口气。
“没事,扶本王起来。”
苏流年这才想起他这么趴着一夜,就是正常人也受不住,血液不循环,早已是酸麻不已了。
心里发酸,她点了点头,还是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坐好。
伤在背部就是再柔软的被子给他靠着也会疼,便坐在了他的身边让他靠在她的身上。
见他受了这么重的伤,眉头也不皱上一下,除了脸色苍白,一切无异常,也不知他是怎么忍受这样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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