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丹倾鲜少地严厉。
只不过这一幕看在花容墨笙的眼里,忒不是滋味。
自己的妻子,竟然要别人来维护!
“你凶她做什么了?”
燕瑾虽然清楚花容丹倾这么做是对苏流年好,然而他就见不得苏流年被教训,这一对兄弟还真是狼狈为奸。
原本对花容丹倾还有几分好印象此时全军覆没!
花容皇室里的那几名年轻的王爷,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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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墨笙见苏流年没有要回去的打算,想到她的性子,也就没再强迫于她,反正他的事情大部分都做得差不多了,倒可以空出几日陪她玩玩。
于是花容墨笙便住了下来,只不过换了一间上好的房,顺便将苏流年的东西一并搬了上去,将原来的房间给退了。
见此,燕瑾与花容丹倾便不惜重金打发了住在花容墨笙左右的两间上房,一并搬了上去,唯有修缘依旧住于原来的地方。
苏流年纵然不愿意,但是那间普通的房已经被退了,无可奈何只能搬了过去,况且她知道若是不搬,花容墨笙不可能轻易就随了她。
夫妻同住一房,天经地义。
花容丹倾虽然不悦,但也说不上什么话。
燕瑾被郁闷得连花容丹倾一并恨上,复姓花容的,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房间内,苏流年郁闷得想哭,干脆坐在桌前一个人无趣地喝茶。
倒是花容墨笙已经褪去了外袍,并且将内衫敞开,露出裹着纱布的胸膛。
见苏流年压根就打算不搭理他,便道,“过来给本王上药!”
苏流年将脸一抬见花容墨笙已经将内衫敞开,可见那一道雪白的纱布,想了想那一道伤是为她所受,再说她也一直想清楚他的伤势如何了。
苏流年起身朝他走去,在花容墨笙的身边坐下,而他也挺自觉地背对着她。
一层一层地解去纱布,两人靠得特别的近,近到苏流年只觉得一阵脸红耳赤,她的手似是无意地触碰在他敏感的肌肤上,花容墨笙只觉得一阵心生荡漾。
眉眼微弯,眼角上扬,染上了笑意,在纱布未完全解除的时候,花容墨笙便已转过了身子一把将苏流年往怀里一带。
“何时与本王回去呢?”
或许是这个拥抱来得太过突然,苏流年足足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你你做什么呀?不是要上药吗?”
花容墨笙没有放手,看着一身男装打扮的她,只是一笑,柔软的唇瓣落在她带着两道细长伤痕上,轻柔地吻着。
“为何你总不让本王省心呢?难道你不清楚瞧见你与别的男人在一起,本王也会难受?”花容墨笙轻叹一声。
“上回一事我解释过了,爱信不信归你!反正你都把我赶出来了!”
苏流年也没有挣扎,干脆靠在他的怀中,脸部贴在他温热的肌肤上,他的怀抱确实很温暖,带着一股桃花的芬芳。
“乖乖跟本王回别院,过几日我们就回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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