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案上最为显眼的地方,倒是省了她去翻箱倒柜。
只是这印章可是他随手放的?
按理说花容墨笙这样处处万分谨慎的人,岂会犯了这样的错误?
苏流年没再多想,转身对着问琴道,“书籍给我吧,我去里面找找可还有什么好看的书,你去外边守着,若是王爷找来就先跟我通报声,我好出去行礼!”
问琴觉得没有任何的不妥,自是点头,将手里的书递了过去,这才退了出去。
书房很大,为了支撑得起这么大的空间,里面还放了一根大柱子,上面雕琢着许多画面,却是衔接得极为自然,不论是景色或是人物,都栩栩如生。
见问琴已经退了出去,苏流年这才走到书案旁,将手里的书先放在桌上,从怀里掏出那张写好的休书。
仔细地展开,拿起印章,看着上面雕刻的字,正是篆体,细细辨认了下,是花容墨笙的名字。
这枚章应该就够资格了吧!
找到了章,又找到了他专用的朱砂,这才将印章沾上朱砂,将印章盖了上去。
大功告成!
这一张可谓是现代的离婚证书了。
有她的印章,也有花容墨笙的印章,此张为证,在这里也算是具有法律效果了。
只是为何当她盖下去的时候,有一种鱼儿上钩的感觉?
可是她多心了?
苏流年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手里的印章还是觉得奇怪,但最后也没有再多想。
苏流年将休书折好重新放回了怀里,这才将印章放回原位,抱着一叠的书朝着书柜走去。
却不知暗处有一双眼睛正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将她所做的一切尽收入了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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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分了好几天,每日早中晚给花容墨笙准备补品送到书房,甚至伺候他沐浴,傍晚的时候给他洗衣。
一切都安分地像个贤淑的妻子,但唯有彼此清楚这样的贤淑,更代表了两人越来越是疏远。
花容墨笙对她的表现倒是满意,然而她的客气犹如一根刺儿横在他的心中,让他每次一瞧见她的客气与多礼,便是觉得难受。
可是撕破这一层表面的和好之后,所看到的便是惊天巨浪。
他本就没有付出真心,苏流年也不是个好蒙骗的人,她甚至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坚强。
若是撕破这脸皮,她必定二话不说就立即走人。
一个燕瑾,一个花容丹倾,还有一个在她遭遇危险时候会出手的修缘,一个个都是她的后盾。
更何况,过些日子,体现她价值的时候便要到了。
花容墨笙看着桌子上那一枚被动过的印章,虽然还是放回了原来的位置,然而沾上的朱砂比之前的还要多,很显然已经被动过了。
潜伏许久的青凤从暗处中朝着站在书案旁的花容墨笙走去,“王爷!”
“有何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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