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年脸色疲倦,本想唤她到身边坐着的,最后还是他先起身走到她的身边,顺手将她搂到了怀里。
“想睡就睡吧,一会找个地方先休息,这地方离有人烟的地方还远着,今晚得露宿这里,明早再赶路。”
“嗯”
苏流年轻轻地应了一声,顺势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坦的位置靠着,嗅着他身上的桃花香,还有那一股淡雅的药香。
想到这一路的颠簸,而他后背上的伤势并未有多大的好转,便问,“你身上的伤可承受得住?”
花容墨笙睁开了双眼,目光微亮,几分潋滟流转,他看着怀里的怀里,加深脸上的笑容,心里微微觉得有些暖意,她的心中还是关心他的吧!
只是不喜表露出来。
“有些疼”
他本可说不疼,因为连拔剑的时候他都不曾皱下眉头,此时伤口虽然未痊愈,但这么几个月疼过去,再疼也成了一种习惯。
苏流年见他竟然承认疼,微微一怔,似乎在她的面前,或者说在所有人的面前,他都不曾承认自己哪儿不舒服。
今日,他这是怎么了?
于是从他的怀里起身,朝着窗子外望去,只见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了,便道:“如果不是很急,便先停下休息吧!反正再不用多久,天就黑了。”
花容墨笙点头,朝外道,“青凤,找个地方歇息!”
“是!”青凤点头。
苏流年起身,一手扶着壁沿,走了几步,一堆包袱里找到一只装着药物的蓝色包袱,解开一看,里面都是一些崭新的纱布,还有好几瓶药物,这才安了心。
每一次出远门,花容墨笙携带的东西都是青凤一手准备,而她不曾给他准备过东西。
花容墨笙见此,伸手扶住了她的身子。
“小心些,摔倒了本王可来不及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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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又行驶了一段路程,青凤才停了下来,掀开了帘子,他道,“王爷,不如就在此地停留一晚,等明早再继续赶路。”
三人下了马车,看着这一处荒芜的大地,因为冬季的到来,显得寂寥了许多。
而此时西边那已经快要落山的夕阳带着暖意照在身上,倒是舒服了许多。
苏流年走了几步,想要今晚要野外生活,倒也有几分期待,但是表面依旧是一副贤淑的样子。
青凤道,“王爷与王妃若是觉得饿了,马车内有干粮,属下去准备些野味,若是想吃清淡的,待会属下过来煮些粥。”
马车内什么都有,就连锅碗瓢盆一个不差,包括还有一双花容墨笙的银筷子。
只不过苏流年还是感叹了,这青凤真是十八般武艺样样拿手啊!
当个贴身的下属果然不容易,不止要武功高强,懂得主子的喜好,还要会添衣倒茶、洗衣做饭一样也不能落下。
待青凤走后,苏流年寻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觉得肚子有些饿,正想要起身到马车找些吃的,这才想要起身,花容墨笙已经拿了一壶水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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