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年休了花容墨笙,不论从哪一方面对他来说,皆是好事!
再与花容墨笙无关了!
“不就一个女人,有必要如此吗?”
画珧见他着急的样子有些不是滋味,这样的模样,似乎在花容墨笙的身上也见到过。
也同样是为了那一个女人。
那是因为你不懂得,“念奴娇在哪儿?告诉大爷,下回大爷陪你喝酒!”
画珧见燕瑾有求于他了,态度上还如此,真是个别扭的男人!
忍不住一笑,“行!本少爷就做个顺水人情,也为了下回你主动陪本少爷喝酒就告诉你吧!念奴娇就在城东的古石桥对面,刚开张的,要是不认得,随便找个人一问,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皆都晓得!”
古石桥
那地方他倒是晓得!
燕瑾难得露出还算友好的笑意,“今日多谢了!大爷撤了!”
画珧看着那一道淡紫的身影,目光含笑,将酒盏内的酒一饮而尽。
他冲着燕瑾的背影道,“可别忘了,本少爷在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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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喝了好几回,烧是有些退了,可是依旧浑身不舒服,提不起半点的力气。
昏昏沉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此时醒来,倒是舒坦了一些,精神也比之前好点。
这一病就病了三天,这三天都没怎么下床,倒是花容丹倾将她照顾得很好,吃饭喝药全都靠他准备了,甚至连吃饭他都亲手喂她。
有时候苏流年忍不住笑着,她手脚虽然没多大力气,但吃个饭也还是没有问题的。
看着那趴在桌子上的他,苏流年心中百感交集。
花容丹倾这些日子为了照顾她,一天没睡多长的时间,她一入睡,梦魇缠身,一个接着一个,睡得极不安稳。
花容丹倾不放心她一个人呆在这里,这几晚都呆在这里,却让她吵得无法安眠。
唇角勾起一笑,苏流年撑着身子坐起,下了床,从一旁找到一件披风,轻缓地披在花容丹倾的身上。
只是她的动作再轻,还是吵醒了向来浅眠的他,花容丹倾睁开了双眼,见着身上的披风,而苏流年衣着单薄地站在他的身后,神态有些自责。
他柔柔一笑,起身握上她的手,带着责备的语气,“怎么起来了?还穿这么单薄,快去躺着。”
“我躺得骨头都疼了,你去睡一会吧!”
花容丹倾拉着她的身子将她带回床边,让她在床上坐好,将被子拉高裹了个密不透风,这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倒是退了些烧,不过还烧着,可别吹了冷风,赶紧把身子养好了。”
都已经三天了,药也喝了不少,却还不见有什么好转。
苏流年点头,虚弱地笑着,“今天精神还好,就是觉得没什么力气,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难受死她了,不过是三天的时间,每一日她都觉得特别漫长,特别是夜晚的时候,梦魇缠身,挥之不去,幸好花容丹倾会在她睡得不安稳的时候将她唤醒。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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