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要她来做何?”
花容丹倾听后,平静地给德妃磕了三下响头,一声一声带着决裂。
磕完的时候,他沉声道:“儿臣叩谢母妃这么多年来的养育之恩!”
此后,一句话也没有再说,他起身再没有看一眼德妃转身离去。
“你去哪儿?”
德妃的声音响起,带着愤怒。
只是那一道绯色的身影消失得很快,一眨眼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纹丝不动,还是纹丝不动
去你的纹丝不动!
苏流年一下一下地砸着窗子,依旧没有任何的效果,砸到她手疼,掌心里一片火辣辣的痛。
砸到她筋疲力尽,那可一扇窗子依旧牢固!
质量如此好,真不愧是古代的东西。
到最后她疲惫地放下了手里沉重的凳子,直接坐在了上头,看着自己的一双手,红痕明显,热意更甚。
大口的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有细密的汗水落了下来,她抬手擦拭着,淡蓝色的满袖子上沾满了灰尘。
这个时候她真的想哭,想要狠狠地大哭一场!
难道她要在这里等待天枢过来?可他还会过来吗?
苏流年反倒有些不大确定了。
那个人,心思怪异,他猜测不透,之前没有一刀砍下她的脑袋,而是割去了她垂落下来的一束发丝,此时将她关在这里,又是安的什么心思?
有水有食物,却不见人影,可是想将她关在这里几日,再让她饿死?
因为发烧的关系,这一坐下,似乎已经在之前就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完了,她疲惫地将脑袋靠在窗子上,累得实在连指头都不想再动了。
这一回,上帝给她关了门,连窗子都关得如此严实。
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有风吹来,带着一种清凉的感觉,很舒适,吹去了不少的燥热。
苏流年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浑身燥热如被烫着一般,眼皮缓缓地被撑开,白花花的光线极度地刺眼让她几乎要睁不开双眼。
好不容易睁开了些,这才发现原来那是白花花的眼光从窗子外照射了进来,怪不得浑身这么烫人。
她动了下身子,酸得近乎没有知觉,也不晓得自己趴在这里睡了多久,或许这一回醒来,已经是在隔日了?
双手与脚是在好一一会才慢慢恢复了直觉,只不过那一种酥麻的感觉立即蹿了上来,如蚂蚁噬咬一般,让她万分难受。
腿不敢挪动分毫,就这么安静地坐在太阳低下,等待酥麻减少。
等到手脚的酸意减退不少,苏流年起身,继续搬着被她坐得发烫的凳子使劲地砸着窗子。
一声一声不停歇的。
而后她听到了门外传来的似乎是开锁的声音,神经一下子就绷紧了,手一顿,那重量绝对不轻的凳子差点就落了下来。
她稳了下心神,将手中的凳子放了下来,目光朝着那一扇房门望去,只听得落琐的声音,房门便被推了进来,进来的人是一身雪白长袍的天枢。去分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