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的气味,后来她离家出走了,我的衣衫便自己洗,总觉得别人给洗的穿着不大自在,再说我娘子那么喜欢吃醋,若让她知晓了,还不把我剥了层皮!”
原来花容墨笙那么喜欢折腾她的原因,就是因为喜欢?
那时候的花容墨笙就已经喜欢上了她,只不过死不承认罢了!
是否,花容墨笙穿上她洗的衣服也会觉得很贴心?
一想到那时候他竟然给她堆了四十几套衣服的时候,可谓是一堆小山,洗得她一双小手都被水给泡皱了。
可是现在她想为他浣衣,可是花容墨笙哪儿去了?
“你娘子都离家出走了那么久,你不去追她?就不怕她跑得远远的不会回来了?”
花竹摇头,“她若愿意回来,便会回来了,我守着她,等她回来。我想我娘子不会舍得让我等太久的。虽然上一回走得那么决然,但是我知道她心软,她一定会回来的!”
见炉子上的药盅热气沸腾,花竹起身,朝着炉子走去,揭开盖子见里面煎得差不多了,便将药盅拿起。
苏流年看着他的每一个举动,没有理由地觉得一阵温暖,是因为他煎药的动作,还是因为他对他妻子的深爱与信任?
她不知道,只知道这个花竹,总能带给她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似曾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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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瑾下朝之后,依旧直奔流年阁楼。
宽大的龙纹袖子内,他的手握着一封信。
此时的苏流年正在喝药,一口一口地将碗里的药喝完,因为热气的缘故,小脸被熏得微红,看起来那气色却已经是极好。
对面的花竹见此,忍不住泛起笑意,接过了她喝完的碗。
“我给你把个脉象!”
说着已经握上了苏流年的手,指腹覆在她的脉搏处。
苏流年点头,这一碗药喝下,驱逐了不少的寒意,只觉得胸口中,腹中一阵暖意,特别舒坦,带着一丝丝疲倦,让人有些想要昏睡。
燕瑾看到的便是这一副景象,而他的目光落在苏流年的那一截裸露在外的光滑莹白的玉臂上,突然觉得花竹那一只搭在他脉搏处的手极为碍眼。
走过去,见着苏流年喝完的药碗,便问,“今日状况如何?”
花竹没有回话,而是等到把过了脉象,才道,“恢复得尚好,今日这一帖药,是新药,主治驱寒,又添加了几味去疲劳的药,效果如何,过两日才能知道。主要还是该看流年姑娘的情绪,保持愉悦的心态,对于病情有利。”
燕瑾点头,“你下去吧!朕有话与流年说。”
花竹起身,“那草民先行告退!”
说罢他起身,瞥见燕瑾袖子内藏着的东西,只看到一个苍劲有力带着飘逸的“年”字。
眉头轻蹙,花竹并没有说些什么,便转身离开。
燕瑾在花竹坐过的位子上入座,从袖子里拿出那一封信递了过去。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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