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坐下,一大堆的奏折正好将两人阻隔开来。
苏流年这么一看,只能从奏折上看到燕瑾的头顶,那一顶镶嵌蓝色宝石的玉冠。
燕瑾也不过是看到了苏流年的半个脑袋,忍不住一笑,将桌子上的奏折朝着两旁搬去。
正好露出苏流年的一张小脸,见此还觉得不够,又把中间那两大叠朝一旁搬去。
苏流年见他如此轻笑出声,“人家皇帝都嘛是一大群奴才伺候着,这么点小事,还得由你自己动手!”
“我又不是手脚不能用了,哪儿需要那么多人伺候着?”
燕瑾摆放好了那一桌子的奏折,见她脸上的伤势已经消肿了许多,那巴掌印记虽然还在,但也没有昨日的吓人。
燕瑾支撑着下巴,一双美丽而风情的眸子朝着她望去,还是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昨夜到底怎么了?为何不肯说?到底是谁伤你,我实在猜想不出宫内还有哪个女人胆敢打你了,你告诉我,我必定不会轻易放过!”
在他的眼皮底下伤他的人,这不是摆明了活得不耐烦!
苏流年今日过来自是也为了这事情而来,也不打算做任何的隐瞒,才道,“昨日傍晚收到一封信,我一看是墨笙的字迹,心里一喜,也没有多想,盼着天黑与他在幽园流水旁见面,只是没有想到等了那么久,却等来了一个人。”
“谁!”
燕瑾见她停下,急急问道,他清楚她此回等来的那人必定是伤她之人。
“德妃!”
她神色几分淡然,却依旧掩藏不住眼里的惊涛骇浪。
德妃
燕瑾自是不会认为是他宫内先皇留下的妃子,立即就想到了花容王朝的德妃,也难怪昨日她在花容丹倾的面前没有说出实情。
燕瑾自是没有错过她眼中的情绪,但还是轻轻地以感叹的口吻,叹道:“她来了!”
此人的心狠手辣他自是知道的,之前伤苏流年,此时又打算伤她?
来了正好,别落在他手里,否则必定报了此仇!
苏流年点头,接着又道:“德妃找人模仿了墨笙的字迹,误让我以为是他便应约而来,不加防备,德妃本是要杀我,只差了一点点,剑都已经划过了我后背的肌肤,不过最后一刻,墨笙出现了!免了我一死,也免了我痛苦。”
她省去了当时的惊心动魄,只是以平淡的口吻说出,昨晚的绝望,她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只不过她的平淡口吻于燕瑾来说,却是听出了当时的惊心动魄。
她一个弱女子,而德妃的武功听闻并不弱,更何况她能遮人耳目入了戒备深严的皇宫,当时的情况必定即其危险。
她一脸上的巴掌,还有那刺破了她衣裳染在衣裳上的血迹,若是再往前送上一分,那位置正是心窝!
没有分毫的留情!
他总是以为在苏流年危急的时候花容墨笙从不在她的身边,惟独此回,他来得及时,而他燕瑾自是感到感激。
“虽然惊险万分,但能见你此时模样,真好!”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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