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过要改变!
“只要你愿意,便能一直都如此!”
画珧轻笑了声,却是扯到了脸上的伤,难免又是一阵疼得龇牙咧嘴。
花容墨笙见此笑着在他的脸上揉了好几下,疼得画珧出声求饶。
“别碰了,再揉下去,这脸就好不了了!疼疼疼疼啊——你轻点!”
“花容神医在此,你就是丑得脸都没了,我也照着你的模样再做上一张!”
却也将手缩了回来,只是那一只一直紧握着画珧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画珧反握上他的手,黑夜中暖暖一笑。
如果是他丑得脸都没了,他还愿意要他,那是最好!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隔日一早,画珧顶着一张被严重摧残过的脸一直死活不肯出去。
懒在花容墨笙的房间内,随手找了几本书看,但发现都是他看过的比较多,索性往床上一横,另一手从枕头下掏出一面铜镜。
一看到自己这一张比昨日还要严重的脸顿时心生怜惜,那么如花似玉风华无双的一张脸就这么给毁了个彻底。
花容墨笙也真舍得啊!
他画珧虽然不敢自称是天下无双,可在这连云岛上他自认除了比不上花容墨笙那一张脸皮,其余却是全都给比了过去!
若是其他人谁胆敢揍得他这一张脸了?
可花容墨笙那么一拳一拳砸了过来,那神色还真恨不得不止砸脸身,子也多给砸上几拳。
浮起一笑,镜子内那一脸鼻青脸肿的人也跟着笑着,画珧看到这样的情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还是别笑的好,实在是太吓人。
索性将镜子一扔,便听得外边有脚步声来,细微的,能有此深厚内力与绝佳轻功的人,连云岛上只此一位。
那便是他爹!
画珧一想到自己这一副模样赶紧起身跳上了房梁,屏住了呼吸,朝下一探,却是迎上了公西子瑚的目光。
估计是他这一张脸太过骇人,公西子瑚明显一吓,甚至是生生后退了几步。
“珧儿你怎成这副德行了?”
看清楚那一张惨不忍睹的容颜事,若是那神色依旧公西子瑚都要认不出这是他那风光霁月风华无双的儿子了。
这伤得也太匀称了些吧,一张脸再也找不着一块完好的肌肤,一片淤青,让他的整张脸变色,莫怪他躲在这里连习剑也不去了。
画珧见自己行踪暴露,只有翻下横梁,以他那一张脸示人,本想伸手去揉,去又怕碰着了脸上的伤势只有作罢,乖乖地喊了一声,“爹——”
公西子瑚带着身上几许酒气,朝着画珧打量了几下,问道:“被笙儿揍的?这力道倒是控制得好,淤青均匀,不见血迹。”
“爹,是否墨笙砍我一刀,你还能看出伤势整齐内力不凡刀法甚好干净利落?”
最快更新最少错误请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