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灵敏,哪儿会猜测不到。
“嗯!”
段如雅轻吻着那一抹淡淡的色泽,才道,“不过似乎燕瑾对于九王爷无意,他心中还住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唔唔,疼啊”
花容宁澜发出虚弱的声音,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燕瑾会在这个时候松手,这一松手,他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燕瑾看着四肢躺直的花容宁澜,见他这一回真摔得不轻,扯唇一笑,“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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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段如雅喊来了翔天城最好的大夫,而花容宁澜虚软无力地横在床上,脑袋竟然烧得昏昏沉沉。
昏沉之中,花容宁澜想着自己生病是在多少年以前,似乎从小到大,他鲜少生病,毕竟是习武之人,身子比一般人好上许多。
燕瑾看个小病小痛还是不在话下,然而他就是不想让花容宁澜舒坦,硬是站在一旁,看着他烧得昏沉,而大夫此时正在把脉。
大夫把了会儿脉象,这才问道,“这位公子是否曾受过伤?”
燕瑾点头,他想到那一次在追杀中,花容宁澜曾受过一剑,几次伤势恶化。
此后休养了漫长的一段时日才有所好转,把他折腾了个半死,后来伤势还未痊愈,他便只身前往临云国的路上。
大夫见他点头,与自己猜测的并无差距,才又道,“这公子身子骨是不错,但那一次怕是伤得厉害,还得再静养一番,这身子还未完全恢复,自是虚弱一些,此时只是发烧,老夫给开几帖药,好好服用,倒无大碍!”
燕瑾谢过大夫,段如雅让人送大夫离开,但见花容宁澜病恹恹的样子,段如雅想到他的心思,便道,“九王爷此时怕是极为难受,燕公子不如就在此看着他,九王爷身子娇贵,下官与阿暖晚些亲自给他煎药,就先行告退!”
燕瑾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只有点头,两人退下,他这才正眼打量着躺在床上脸色几分苍白的人,道,“大半夜不睡,跑我房门做什么?病成这样,纯属活该!”
“”花容宁澜听得声音,病恹恹地睁开了双眼,“本打算坐一会的,谁晓得就睡了过去!阿瑾,我渴”
“渴死了活该!”
话虽是这么说,燕瑾却还是折到桌边,倒了杯温水。
花容宁澜本想趁此使点儿心计的,又怕自己一下子拿捏不好做得过分了,引起燕瑾反感。
于是乖乖地撑着坐了起来,再乖乖地接过燕瑾递来的水,喝了几口,只觉得依旧干燥,目光朝着桌子上的水果盘望去,本想让燕瑾给他剥几颗葡萄的,想想只得作罢。
他掀被下床,将喝剩的杯子搁放于桌上,这才坐了下来,自己拿了颗葡萄往嘴里塞去。
对于剥葡萄这事情,自小便有人为他做好,花容宁澜过惯了衣来身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自是不会剥葡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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