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雪衣应了一声,推着轮椅向前走。
江云舞来到前院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对,等她过去的时候,很明显感觉到这个院子里的气氛很凝重。
易轩替庄鸿把脉,眉头紧皱,他能察觉他脉象的异样,可却察觉不出是什么,这还是第一次遇见。
查看完其他几个人,一样的情况,他们的身体在不断衰弱,如果在没有办法可能要不了三天这几人就死了,而且这还是用药吊着他们命的情况下。
雪衣推着江云舞进去的时候,很安静,安静的针掉下去都能听到,而且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一向纵容的易轩也会有为难的时候。
“怎么了?”连她来都没有发现。
易轩抬头看向江云舞:“你怎么来了?”
江云舞无语的看着他,她刚才就来了:“我刚才就来了。”
易轩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我们出去吧!”
江云舞没有反对,任他推着自己出去。
等他们出去的时候,发现有人在,刚才她来的时候还没有呢,估计是她来的时候惊动他们了。
“易公子,怎么样?”聂彦臻看着出现的易轩问道。
“三天之内,没有解药,必死无疑。”
“易公子,没有办法。”
“没有。”
聂彦臻沉默,如果连易轩都没有办法,恐怕天底下没有几个人能够解。
“谁下的毒,找谁拿解药。”这么简单的问题需要这么难吗。
“舞儿”易轩将手放在她的头顶,没有说话,能够用出这样毒的人,想要拿到解药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江云舞将易轩的手从她的头顶拿下去:“不要把手放我头上。”
“好”
答应的怪好,还不是会这么做。
“什么毒,你都解不了?”
“没见过。”
“没见过。”易轩没见过的,真心不知道有什么,江云舞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如果连易公子都没见过,那真的值得商量。”易轩师承云医,甚至师出于蓝胜于蓝,如果连他都不知道的,那么那些人真的值得思量了。
江云舞刚准备说些什么,鼻尖突然闻到一丝血腥,而在这一丝血腥中有一抹不一样的味道。
这个味道好熟悉,在她还在想的时候她已经被带到房间里去了。而这个味道似乎更加的清晰了。
易轩盯着那血迹,鲜红色的看不出一丝异样,甚至连银针也测不出来它的毒性,如果不是知道中毒,恐怕没有人怀疑这是中毒。
没有人注意到江云舞的反应,江云舞藏在衣袖下的手紧紧握着,眼眸深处的冰冷的恨意,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讽刺。
雪衣似有所觉,不过等她看向江云舞的时候,江云舞一切都已经恢复平静,雪衣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江云舞就这么慵懒的看着他们,心思早就在心中有过无数,如果不是没有人注意到她衣袖下的手,根本不会猜的到她情绪波澜,那怕现在的她变的平静她的手也没有松开。
江云舞望着易轩的背影,勾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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