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太医”北冥渊脸身都是鲜血，手臂握着长剑的手用力了几分，看到了这倒在地的齐厉脸色顿时变了，慕灵坐在地看着齐厉被抬走。“灵儿？”北冥渊伸手擦了一下脸的血，半蹲在慕灵的面前唤道。“……是我害了他。”慕灵似乎有些茫然的抬头看向北冥渊，当看到这眼前这是北冥渊之后，这才像是终于回神了一般，眼神一点点有了焦距。“不怪你。”北冥渊看着慕灵这模样，眼眸之满是疼惜，伸手扶着慕灵站了起来说道：“齐厉会没事的，那一箭虽然贯穿但是不曾刺穿心脏。”“真的？齐厉呢？”慕灵那原本黯淡的眼眸顿时便是亮了起来。“你受伤了。”北冥渊看到慕灵那被鲜血染红的手臂。“不是我的血，是齐厉的。”慕灵看了一眼自己这满是献血的手，扭头看向四周，前一秒还是巍峨壮丽的皇宫，下一秒变成了修罗场。齐厉没死，但是也离死不远了。慕灵一众人蹲坐在一边的阶梯，看着士兵们打扫战场，有受伤的禁军被抬下去了，场唯一剩下的只剩下了北冥渊一个皇子，其他人都先跑掉了。慕灵将手的鲜血擦干净，扭头才看到穆桐和舒五月几人蹲坐在地发呆，而在几人面前摆着的则是刚刚杀人的刀剑。“第一次杀人的感觉如何？”慕灵站在几人面前，成献几人连忙便是站了起来，听到慕灵的话语，顿时低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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