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至于像那位
不希罕五斗米而“归去来”的陶先生之流,总算是例外,但那是因为他有“田”可
“归”之故。
这说的是旧的雅人。至于新的雅人呢,除了几个新式“供奉”之外,其余都是
“我生不辰”:没有“知己”。因为现在“新人物”太多了,没人赏识。那么“归
去来”吧,可是乡下连年天灾人祸地闹别扭,无“田”可“归”。而且更糟糕的是,
帝国主义不断地对我们轰大炮,掷炸弹,大家正要和它拼命。这虽是俗事,然而性
命交关,一个不留神,连雅命也难保。
然则怎么办呢?有这么几条路:
一,雅得新旧参半,以求“知己”。
二,只叹叹气,不作别事。
三,出一种新的救国论。因为呆在象牙之塔里,把艺术弄得高明些,也可为国
增光呀。
除第二种略嫌消极之外,其余两种是既保持了雅人的身分,又切实用,是很合
适的。
原载1933年3月26日《申报·自由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