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洗清茶本来就是招待客人用的茶,上次忽略了你是个阴嫁女的事实,的确是我不对。”
我哦了一声,对他的话既不赞成也不否定。
道莲宿白可能觉得尴尬,他又说道:“你之前跟着的是三叔,三叔有三叔的规矩,我有我的规矩。”
我故作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好,刘半仙有他的规矩,你有你的规矩,那我也有我自己的规矩,道莲宿白,我这次要阴嫁的人是谁?”
“宫丞相之子,宫惑年。”
“死了可有几天了?”
“不多不少,七天。”
“七天?”
“你放心,我会清除他身上的阴气。”
我想了想,又说:“阴嫁的衣服,我可以穿我自己的吗?”
道莲宿白极为好笑的看了我一眼,“花小灵,宫惑年好歹是王族贵胄之子,他的出殡和阴嫁级别仅次于皇族,你确定,你要穿着那土的不行的嫁衣?”
“看来你已经给我准备好了。”我翻了个白眼,农村的怎么就不好了?
这些王族贵胄往上倒个几辈子,很有可能全都是种地的呢,真是的。
“没错,一会儿我让婢女带你去试衣服,晚上究竟该怎么做,一切听我安排。”道莲宿白似是有些疲倦,他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我发现你和刘半天有一点很像,就是什么都喜欢让别人听自己安排。”我站起身来,一旁的阿姽也跟着站起身来。
道莲宿白点了点头,“行,你让我听你安排也可以。”
“”我沉默。
“这不就得了?”他藏着笑意说道。
我:“我先去试衣服了。”
怎么总感觉,我好像有点说不过这个道莲宿白啊。
当我和阿姽从房间中走出来的时候,这才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强烈的日光照耀着道莲家。
一片白晃晃之中,我看着院落中又多了几个少女,她们还是在侍弄着梨花。
阿姽双手环臂,她歪着头看着我,“小灵,你阴嫁的时候,就不害怕吗?”
“害怕?有什么害怕的啊?之前我们就是送棺材到具体下葬的地方,如果死的人正值血气方刚,估计我和刘半仙还得过上一夜,但一般情况下,收拾完下葬,再烧点纸钱我们就回来了。”除了擎沧那个混蛋。
果然,金钱和风险并存。
阿姽的神情却有些不放松,“听你说的是挺简单的不瞒你说,我这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的阴嫁女,不过她们都死了,所以我觉得你真挺神奇的,我听村子里的老人说,那些死的阴嫁女,只能阴嫁个一次两次,还听说啊,有的阴嫁女死的可凄惨了,鬼上身,你懂不?”
“老人说了,第二天上坟去看阴嫁女的时候,浑身的衣服都不见了踪影,整个人光着身子躺在坟头上,还听说啊,有的阴嫁女都被鬼,给,给糟蹋了。”
“看来还是刘天师有本事,能保护你不出什么意外,也是你命大。”
阿姽还在低声说着什么,我的神情却越来越失落,她说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是啊,所以做我们这行的,命数都特别的不好,因为,我们死了也没有人可怜。”说到最后的时候,我的心情有一点潮湿。
估计阿姽感觉到我的语气有些不太对,她连忙拍拍我的肩膀,感叹了一声道:“今天晚上也不知道天师让不让我跟着,如果我可以跟着看看就好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就是往坟上走一趟,对了,话说这个丞相之子,怎么死了七天才下葬啊?”一般按我们村子那边,其实正常死亡的话,差不多也就三天就入土为安了。
莫非京城还和我们那边不一样?
阿姽听到我问这个,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特别兴奋的和我说道:“说到那个宫惑年,其实他根本不是病死的,你可别听外面瞎传,都说他染了恶疾不治身亡,要知道丞相府可是什么地方?仅次于皇城的一个地方,而且丞相府可以随意召请太医,宫惑年怎么可能病死?”
“那他是怎么死的?如果这人怨气太大的话,阴嫁是有一定风险的。”我又想起了擎沧,不知道为毛,我一想起他,浑身上下就涌动着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阿姽叹了口气,“你应该不知道,前阵子皇城宴请外邦使臣,这宫惑年也去了酒宴,结果听说是喝多了,轻薄了当朝的小公主,谁料这件事情被皇上知晓,不问青红皂白,就直接给下令处死了。”
其实,我觉得这些皇宫的事情包括京城,离我是比较遥远的,可是当我听着阿姽说这话的时候,我还是被吓到了,“轻薄了公主所以直接就处死了?只是,我觉得稍微惩罚一下不也没事儿吗?”
“咳,你是不知道,这宫惑年是个奇才,却也不折不扣的淫人,在此之前,他玩死过不少青楼的女子,后来估计是觉得青楼女子没意思,也做过强抢民女的事情,这些事情都已经让百姓们怨声载道了,可是丞相府在京城之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也没有人敢招惹他们,但这些事情一旦落入到那些想鼓捣丞相府的人手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说白了,轻薄小公主不过是个引子,其实那些人,为的就是除掉宫惑年,嗯,应该怎么说?为民除害!对,就是这个意思。”
阿姽说的义愤填膺的,我这一听,顿时又觉得死的好。
咳咳,虽然我这样想不太对。
走着走着,阿姽又叹了口气说道:“不过可惜了,这丞相府三个儿子里,还真就这宫惑年是个人才,早些年边疆战乱,他一个文人自告奋勇去了边疆,三年,平复了战乱。”
“哇,他是怎么办到的?”我越听,越是感兴趣。
阿姽无所谓的耸耸肩膀,“这谁知道呢?反正从那之后到现在,边疆安宁的很,所以说,皇城根本不是个好地方,只念过不念功,其实这么和你说吧,就是人奢淫这个地方,我并不觉得不好,每个人性格都不一样嘛,当然我也不承认他强抢民女就是对的,反正就是觉得,这样的一个奇才,如果跟着皇上好好辅佐江山,或许会是国之栋梁,可谁想着他偏偏轻薄了那个小公主。”
“你说,这会不会是别有用心的人故意的?”我记得以前在书上好像看到过这样的事情,“会不会是那些针对丞相的人,故意使得绊子?”
阿姽打了一个响指,“我觉得也是别人暗算!不然好端端的,怎么偏偏就小公主出现在了后花园?听说当时宫惑年醉酒醉的厉害,恶心的不行,正趴在假山的地方狂吐,怎么就偏偏这小公主路过?再说了,轻薄的过程谁也没看见,到底轻薄没轻薄,谁知道呢?”
“是啊,听你说,这宫惑年应该也是个饱读诗书的人啊,他怎么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再说了,他肯定也知道对方是小公主,他不会愚蠢到轻薄公主吧?”我和阿姽津津有味的讨论着这件事情。
很快,我们就来到房门前,阿姽长叹了一声说道:“谁知道呢,反正这天底下的冤案多了去了,也难怪这皇朝总是不太平。”她的眸光突然变的特别的深远。
我总觉得,这阿姽知道太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了。
估计是我瞧她瞧的出神,阿姽这才笑嘻嘻的拍拍我的肩膀:“这些事情,咱们私底下讨论讨论就行了,毕竟宫闱密事,说起来还是要小心一点的,你以前窝在那山村里什么都不懂,来了京城,千万要记住,祸从口出。”
“额好,我知道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一种感觉,一种会被卷入到这些纷乱之中的感觉。
吱呀一声,房门推开。
安静的房间中只摆放着一件极为厚重漂亮的嫁衣,这嫁衣的颜色如火,和我的那件暗红色的完全不一样,阿姽背着手看了看这嫁衣,她也忍不住惊呼一声道:“这嫁衣可真漂亮。”
此时,身后走进来四个女子,她们穿着白色的衣服,眉目之间清淡的很,我看着她们手中一人拎着一个白色的灯笼,其中一个女子对着阿姽说道:“姑娘,我们要给阴嫁女上妆,还望您可以在外面等候。”
阿姽嘻嘻一笑挠挠头,“行,行行行,你们看着弄,我出去四处转转。”
吱呀一声,阿姽出去的时候对我做了一个鬼脸,她又关上了门。
这四个女孩子挪动开房间中的屏风,我看着在那后面,有一个瓷白色的水池,其中两个姑娘走上前脱着我的衣服,我吓了一跳,“你们干什么?”
“沐浴,更衣,距离阴嫁的时间剩的不多了,阴嫁女,希望你配合。”她也不看我,也不眨眼睛,不眨眼睛
突然让我想起来那个客栈里,那个奇怪的小二了。
噫,估计是我想多了。
虽然非常的不舒服,但我还是被那四个女人按在了温热的池子里,四盏灯笼安然的放在四角,笼火摇晃之间,那几个姑娘认真的给我清晰着身上的污垢。
房间中安静极了,只能听到水声哗啦啦的声音。
我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身子,看着胸前的隆起越来越明显,已经小有了轮廓,我咬牙,说起来自从第一次被擎沧那个以后,我的身体就在发生着奇怪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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