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混蛋!厚脸皮!”
“真是把握得好时机啊,现在才过来。”
到能包扎伤口的地方,茜洛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前那位因意外被乱搅一通的老婆婆家,厚脸皮也好什么都好,毕竟她只知道这么一个地方,只能带鸣音过来。但很凑巧的,艾雷跟明镜也在这里,或者还不能离开。
“来得正好!去后院把我摘些桑果子来!”刚推开门没多久,茜洛就被老婆婆塞了一个篮子,光明正大地使唤了起来。她苦笑了一下倒是没拒绝,只是将鸣音拉到他面前,“要我做什么都行,不过这子的手受伤了,能替他上药吗?”
“又是他,”老婆婆上前打量着鸣音双手的伤痕,抬头有些生气地道:“你是傻了吗!做不到空手接白刃就别逞强!那个东西挡一下不行吗!哪有人像你一样赤手空拳地对上长枪的!”
老婆婆骂骂咧咧地拿着药箱给鸣音包扎伤口,茜洛笑了笑提着篮子就往后院走去,明镜跟艾雷一个在整理药草,一个在调配药水,看上去有模有样。不久后,后院传来了茜洛的声音——“我不认识那什么桑果子啊!婆婆!”
“院子里就这么几棵树上有果子,就不能动动脑子吗!”
语气凶是凶了点,但从老婆婆的言行举止来看,面冷心热这个设定是逃不掉了。这也是为什么茜洛会来这里的理由之一,其次就是不管鸣音有没有受伤,计划行程中也有来这里的打算。
如婆婆所,后院里只有两棵树一左一右地栽种在两边,中间的药田被整理得妥妥帖帖,其中绝大部分的药草茜洛都不认识,她觉得新奇地俯身看了一会,甚至觉得漂亮还会拿出手机拍几张照片,但并没有乱动。
“桑果子……”走到树下,茜洛抬头在树枝间找着婆婆口中所的桑果子,眨眨眼后终于发现了几颗拇指大,圆溜溜黑乎乎的果子。她将篮子放在地上,利落地爬上去,身影在枝桠间穿梭了一会,桑果子想豆子一样往下掉,准确地落进了篮子里。
“这些应该够了。”觉得差不多了,茜洛想要跳下去,却看到角落里走出一个人,来到树下不紧不慢地将篮子提了起来,抬头面无表情地望着她。茜洛的脸一时间有些僵硬,没有任何预兆地,她也不是很明白这人会出现在这里。
“……那个,难道你想吃?”两厢无语地对视了一会,茜洛望进对方混沌的眼眸里,“这不是我的,你看我也没有用。”
“……”仿佛是败下阵来,东见月无可奈何地轻叹一声,转身随意地坐在了树下,清冷的声音传来,“你还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那你想看我变成什么样。”迟疑了片刻,茜洛还是轻巧地落地在东见月身旁,心地看了眼篮子,“你应该不是真的想吃。”
“…这种桑果子主要用来入药,需要与其它药材进行调和,直接吃会死。”一瞬间东见月那张清冷艳丽的脸居然流露出了些许胃痛的神情,不知道是不是后悔出现在茜洛面前了。
“这样啊,你知道得可真多,刚刚我看见那里有种淡紫色的花非常漂亮,”见东见月没有要动手掳走自己的意思,茜洛立刻发挥自来熟的本领,指着其中一处药田,“就是那里,看得清吗,它叫什么名字啊?”
“……”此刻东见月的表情已经不是奇怪两个字能形容的了,他顺着茜洛指着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一排手掌高,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的花朵,思索了片刻,开口道:“芷葚,花朵没有多大的用处,根茎才是重点。主要用于制作迷幻药剂,属于辅助类的药草。”
“拿这边这个是又是什么?”茜洛非常得寸进尺地让东见月替她解答各种疑问,似乎忘记了对方是常暗的王,是个不折不扣的违规者。只是莫名出现的东见月却也难得地好脾气,并没有一巴掌拍死她。
“那这个呢?”随便在脚边摘了一株草,茜洛举到东见月的眼前,对方冷冷地看着她,道:“狗尾巴草。”停顿了几秒,东见月盯着茜洛那张压抑着笑意的脸,“我不是来回答你这些无聊的问题的。”
“但你也没有你是来干嘛的,”茜洛将草扔掉,浮夸地捧着自己的脸,做作且欠打,“莫非是专程来看我的?没想到老师你这么喜欢我,没有我是不是很寂寞啊?”
“……”东见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淡漠地移开,没有同意她的法却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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