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旅行者来最倒霉的事情莫过于有个爱作死的同伴,更加倒霉的则是还没能力反抗,只能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坑自己。此刻的流渊对茜洛来就是这样的一种让她恨不得能立刻掐死的存在。
茜洛觉得流渊一直被上眷顾着,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只要是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所有的一切都会随着他的预想前进。这或许是基于强大的实力上才能实现,再加上他本人对于任何结局都是一副漫不经心,预料之中的模样,更让人觉得是不是一切都已经注定好。
如果幸运也是才能,那么流渊一定是其中的才。
“我发现你最近经常腹诽我,怎么?有那么不满吗。”现在有镜子的话,茜洛一定会认真地照上一照,她的表情有那么明显吗,流渊居然每次都能一眼看出来。他看出来也就算了,出来多尴尬啊。
“没,你想多了。”在实话与忽悠这两个选项上毫不犹豫地选了后者,不管流渊相不相信,茜洛是下决心打死不承认,不然的话她能抱怨上个三三夜,绝对不带重样的。
流渊笑而不语,牵着马直视前方。
避开一最炎热的时间段后再赶路,茜洛最不愿意看见的事情终于是发生了。色渐暗,夕阳迫不及待地逃窜到了地平线的另一边,残留的余晖却将空渲染成绚烂诡异的浅紫色,月亮很早就出现,一颗星则在身旁闪烁着微弱的光。
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停下,流渊很显然有自己的打算。茜洛仍旧看不出这里有什么不同,官道对她来还是很普通的官道,然而不知是不是因为黑下来的缘故,她竟然觉得有些冷。
“东见月,你能看见那些所谓的妖气,”三人停下后流渊上前几步像是在忖度思考,而茜洛则悄悄地凑近东见月,问道:“那知道是怎么样的妖怪吗,好让我有点心理准备,最好就是能将它的弱点也告诉我。”
“是一只擅长结界的大妖怪,但里面还有很多妖怪,”茜洛靠得有点近,东见月不自在地蹙眉,“大概是不愿意被打扰的妖怪,结界不好打破。”然而眼下有个家伙专心致志地想要搞事,正拿着剑对着空气比划。
“还没有一剑就能破开的实力啊。”到结界这种东西,茜洛第一次接触是因为那个妹控吸血鬼,用结界围起整条街偷偷摸摸地搞事,然而却被流渊一剑打碎,那姿态可谓狂拽炫酷之极。
“不过既然你对方是不主动招惹人的妖怪的话,流渊这样作死对方岂不是很生气,你我们现在逃还来得及……!”话音未落,手腕就被谁给用力地握住,茜洛回过头,看着不知何时站在身旁的流渊,他在笑,弯起的眉眼却泛着丝丝冷意。
“逃?茜洛应该是在开玩笑,而且还是跟这个家伙,他很危险哦。”流渊没有松开茜洛,伸手抽出了她腰间的断罪,笑了下,“这把剑先借我一用,拥有仙气的神剑,比凡铁要好用多了。”
“……”东见月冷冷地瞪了流渊一眼,后者回了他一个挑衅的微笑。
“唉,”茜洛真怕他们又会打起来,这两个人处在微妙的临界点,稍微发生一点事情都能破坏秤的平衡,她叹着气,声地对东见月嘀咕,“这样下去真的不累吗,为什么要跟着他啊。”
“……”茜洛没有得到回答,但她也没指望东见月会回答,只要看向流渊,“你想做什么。”茜洛不是很在意他刚刚的那句话,毕竟在她心里这两个人半斤八两,都是危险分子。
“凡铁奈何不了那只妖怪设下的结界,但你的断罪可以。”流渊的剑只是普通的剑,因为他实力足够强劲所以才会让人产生其实剑也很厉害的错觉。此刻他拿着断罪,整个人的气场都不一样了。
“有点不听话啊,你的断罪。”流渊握着断罪的手臂在微微颤抖,看得出他有竭力控制,但最后却还是压制不住,隐隐有要脱手而出的感觉。见此他只好速战速决,招呼都没有打一声就朝面前的空气一剑斩去。
“咔嚓——!”
茜洛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然而一瞬间的光芒炽盛得刺痛眼球,就连流渊的身影都变得模糊不清,在这种状态下他反而还往前走去,仿佛要消失在光芒之中。茜洛一只手挡在眼前,另一只手往前伸去好像想要抓住他,但最后却被另一人握住了。
“我没有跟着他,是你跟着他。”茜洛还没能弄清楚东见月这句话的意思,他就松开了她的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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