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谁对谁错,如果一开始花神能坚定意志不被他的眼神动摇,又或者他能及早醒过来,而不是心存疑惑也沉溺虚幻,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只是可惜的是这世界上没有如果。
“他,救他……”这个口中的他已经很明显了,将军大人死后执念依旧如此之深,他或许在这时间徘徊了许久才凝聚起的这一点神识,想要找到能与花神接触的人,然后告知一切,而他找上了茜洛。
“起来,连名字都不知道啊你。”茜洛对这个男人真的一点好感都没有,私心上她更加心疼花神,好好的一个大好青年被无意中掰弯成了gay,而这个家伙居然翻脸不认人……好,其实严格起来勉强也没有幸福,但不管怎么想他那时候的方式都太过简单粗暴,换个态度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模样……
“唉,现在马后炮也没有用了。”想到最后茜洛都有点唾弃自己,她一直都认为感情是很复杂的东西,所以很多时候都是保持敬而远之的态度,而现在她也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因为后悔呢,还是看见花神一直自欺欺人而感到愧疚?或是不忍心?就像当初的花神对他……
“就算你不我也不会放任花神这样下去。”如果她不管的话,流渊可能真的会打到花神清醒为止,真要到那个时候就尴尬了。
“事先好,我不管你现在是怎么想的,但只要事情解决你就立刻消失,死都死了就别再死皮赖脸地留下,快点去投胎。”茜洛觉得花神一直那么疯大概也是知道他还留在这里,心里对他存有幻想。
“真正跟你约定的人还在等你啊,花神的事就交给我。”完这一句,一直盘踞在眼前的黑暗逐渐退却,茜洛面前终于出现了一个眼熟的男人,显然就是让她看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对不起。”
完这三个字他就消失了,只是听到这三个字茜洛就想骂人,事到如今居然才这三个字有什么用,而且还不是当面而是让她传达,就算你力量维持不了那么久也不能这样!
“…你大爷的,快去死!”
“?!”
睡梦中的茜洛叫骂了一句后直挺挺地坐了起来,眼里还残留着几丝愤怒,只是眼前什么都没有了,她醒了过来,刚刚那一嗓子就把房间里的几人吓了一跳,有些好奇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没事,茜洛?”明镜平复了一下心跳之后走过去,看到她眼里似乎残存着无法平息的怒火,心翼翼地问道:“你要喝水吗?”
“…不用,让我静一静。”茜洛转过头看到自己的几个同伴,无力地挥了挥手,问道:“我睡了多久?”
“刚好一个时辰。”东见月道。
“大姐头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骂人骂得那么中气十足,”无忧有点兴奋地跳上床,金色的兽瞳倒映着茜洛隐约露出蛋疼表情的脸。
“感觉是很有意思的事呢,不出来分享一下吗?”流渊饶有兴致地道,然后被茜洛瞪了一眼。
“简单来就是直男与gay的悲惨故事。”茜洛揉着眉心,许久没有得到回应才抬头看了眼他们,“怎么了?”
“听不懂啊大姐头,”无忧甩了甩尾巴,不解得问道:“直男与该是什么意思?”
“我还是直接把我看到的都告诉你们。”将故事的大致告诉了他们,随后几人的表情都没怎么变,他们没有办法感同身受,只能当作故事那样去听。只有无忧单纯地表示了他心情很糟。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就算你知道了他们的过往,好像也没有从其中找到解决的办法。”流渊得没有错,茜洛的确没有想好该怎么做,现在花神在她眼里已经不是当时易相处的青年模样了,那是一个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能亲手宰掉爱人的病娇。
——等等,好像有点不对。根据那个回忆,花神是将自己代入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份,但是也不代表他真的就喜欢那个男人啊,不定只是单纯地喜欢那种感觉。
其实茜洛在心里也不愿意承认花神喜欢那个男人,因为他改变了他。掰弯就不了,而且病娇这个设定虽然听起来很带感,但一点也不适合花神。或许是先入为主的概念,不过茜洛真的喜欢初次见面的那个花神。
“要怎么做,还是仙见到他再。”
现在,该出发去万年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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