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见月。这个名字下意识地出现在茜洛的脑海里,熟悉而又陌生。
“当时发生了什么我也记不清了,毕竟年纪太,”沉浸在回忆里的流渊并没有发现茜洛那变得不自然的表情,“那时候也还不是管理者,所以也就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下意识地想把不能打开的东西打开。”
“然后呢,打开了吗?”回过神,茜洛下意识地问道,但又立刻反应过来,不是管理者所以不可能将那玩意给打开,所以它最后的结局就是被毁掉,造成了之辉的灭族。
“原来你才是罪魁祸首啊,那些幸存的使要向管理者报复的话,好像也名正言顺了。”毕竟流渊现在就是管理者,只不过他时候就有那么大能耐还真的让人吃惊。
“等等,一百三十多年前是时候,那你现在究竟几岁啊?”而且茜洛稍微有点好奇,流渊口中时候究竟是有多?
“比你现在要个五六岁?”记忆太过遥远,回想起来也相当的迷糊,只留下了大概的印象一些细节早已经模糊不清,强行想要记起时头就会变得很痛,从心底蔓延起一阵恶心感,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其实我也不是非要得到准确的回答,”流渊一皱眉茜洛立刻就着急了,手忙脚乱地安抚着他,像对待孩子一样给他顺毛,结果引来一阵意味深长的眼神。
“要没有人过你很像老妈子?”刚刚那个眼神真的让流渊很不适应,感觉茜洛在看自己儿子。
“还真有人过,”茜洛尴尬地收回手,“有那么奇怪吗。”
“也不是奇怪,我只是希望你能露出点别的眼神,特别是面对我的时候。”流渊的情话技能点生就是满的,没有刻意学习在面对茜洛时却各种熟练,嘴巴一张就在撩。
“咳咳!这个话题先搁置,我们还是讨论一下正事,”话题屡次被带偏,茜洛怀疑继续这样闲聊下去,他们会直接把任务丢到一边直接回去,“既然现在知道了是他们的阴谋,那我们该怎么办?”
“好麻烦,为什么我要想这种事情,”一旦讨论起正事流渊就摆出一副厌厌的神情,“既然知道了是阴谋,那怎么样都无所谓,直接走人不就好了,干嘛要管那么多。”
“……”流渊下意识地抱怨让茜洛沉默了,一声不吭地加快了脚步,越过他往前走去,也不管面前究竟通向什么地方,有没有危险。她在生气,因为流渊那番根本就不重视她的话而在闹别扭。
“怎么忽然变得那么女孩子了。”流渊不是感情白痴,但显然也不是一位好恋人,茜洛闹别扭的模样他看着就觉得有趣,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无论她是加快还是放慢脚步,一直甩不掉。
“喂!”忍无可忍,茜洛回头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流渊刚眯起眼露出笑容,但下一秒就徒然凝固,几乎在同时他已经举起配枪,枪械的声响回荡在四周,子弹擦过茜洛的脸庞消失在她身后的树林。在被带起的几缕发丝落下时,茜洛才回过神来。
茜洛看向身后,面前落下几根漆黑的羽毛,还沾染这淡淡的血迹。因为有流渊在所以太过放松警惕,也是因为有他在,所以她现在才安然无恙。
“有谁想偷袭我?”树林幽暗视线受阻,茜洛看不清黑暗中到底有些什么,她手里已经撵紧了扑克牌,若有所思,“要不,把这林子给烧了?”
“你爱怎样就怎样。”流渊随口回答,走近茜洛视线扫过地上的羽毛——黑色的羽毛,是之辉的幸存者的话,那么现在跟东见月混,已经变成堕使了。
“轰!咔咔咔!嘭!”
耳边一阵震耳欲聋的回响转移了流渊的注意力,他一抬眸就看见茜洛各种弹药不要钱似的往外丢——闪光弹、手榴弹。机关枪、火箭筒……就像随身带了个军火库。
“威力不怎么样啊,还是时隔太久已经过时了?”不一会周围的树林已经燃烧起熊熊大火,各种绚烂的弹药倒映在茜洛的瞳孔里,带着几分诡异的冷漠与肃杀。
“你这是干什么?”火势迅速燃烧到了他们身边,但茜洛还是无知无觉地继续扔炸弹,她这架势不像放火烧树林,更像是想要把岛屿轰个稀巴烂。流渊拉着她的后领将其拖离火势范围,而她还在锲而不舍地扛着火箭筒一阵乱轰。
“这些都是艾雷给我的,也都是我去宇宙那会的事情,我想放着那么多屯着也不好带,有机会就用个干净……”而且艾雷了,需要军火就去找他,给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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