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活着,那为何还不来找他,是不是早就把他给忘了,毕竟他不过是在路边捡到的乞丐,不被重视也是应该的……“不过,我还是错了啊。”其实茜洛不是那种会将所有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的人,可是现在无名的表情很难过,感觉快要哭出来了,似乎沉浸在了某种悲观的思绪里,不做点什么的话……“是我错了,作为你的老师却没能以身作则。”“不过即使这样,我还是想知道呢,最后问你一次,你叫什么名字?”茜洛看着无名耐心地等待,就算最后他还是没也没有关系,现在名字对她来并不是那么重要,知道自己的学生已经顺利长大成人就足够了。“……老师。”呢喃出熟悉又陌生的称呼,无名对上茜洛的笑颜时却分外的不自然,几次张嘴又闭上,最后心一横,声地道:“君,君辞。”名字是在得知茜洛离开后才取的,意义一目了然——与君辞别。“是吗,这样我就是第一个知道你名字的人了,”愣了一下,但茜洛最终还是笑了出声,眼角也染上笑意,“谢谢你还肯实现这个约定,不过……”这个转折让君辞提起了心,却听到她道:“果然,是个非常孩子气的名字啊。”闻言,君辞也是呆滞了几秒,一直紧蹙的眉心也逐渐松开,第一次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笑——果然,一直以来都是他想太多了,也总算是了解,自己的老师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就嘛,怎么会有人会怨恨大姐头。”顺着茜洛的气味找来的无忧几人算是目睹了他们的和好过程,如此坚信着的无忧在枫的眼里像个脑残粉一样,只不过他去确实足够幸运,至少目前为止那两个人都如他所愿,冰释前嫌……不,所谓的无悔怨恨,不过是其中一方的一厢情愿罢了。“既然没事了就走,我们还没将发现的事告诉她……起来,花神去哪里了?”在枫他们打算跟茜洛汇合的时候,突然闪现而来的某个人让他止住了脚步,并且表情也随之厌恶了起来。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的人不多,目前为止也就只有流渊一个。“你把自己的剑找回来了,顺手就把我给你的白银给扔了?”也不知道流渊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一出现周围的空气都随之沉重了起来,他无视了君辞眼里只看见茜洛一个人,在看见后者露出大事不妙的忐忑表情时微微一笑,伸手替她将断罪捡了起来,掂量了几下,“真轻。”“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好不容易回神的茜洛表情还是那样忐忑,随即后知后觉地想起要解释,“那个,我不是故意要扔的,而且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会把它给扔掉啊,你要相信我!”“重要的东西吗……”流渊轻笑了一下,抬眸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因为有一个委托。”简单地将发生的事情了一遍,茜洛就看见流渊似乎在思索的表情,他没有将视线投向周围,战火暂时还没有波及到这边,在他来之前这里就被不知名的东西若有若无地隔离了起来。“你为什么要放弃这里。”像是终于发现了君辞一样,流渊问道。一直被无视君辞的脸色有点难看,只是更多的是震惊,知道他是东区管理者的人不多,他有自信不会超过三个人,可流渊的询问却是那样轻描淡写,似乎这对他来根本算不上是秘密。他很危险,直觉让君辞远离这个人,可一转眼就看到茜洛哀求的目光,他也只能认命般开口。“空间法则的碎片一直很不稳定,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果然啊,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好大惊怪的。”不是由外界因素引起的,支点的异变是由内而外的,既然如此流渊也没有什么好担心,并不需要他做什么。只不过碎片的浓度比其它支点要淡薄很多,这些人即使在这里争抢,也不会有太大的收获。“不好意思,你们到底在什么啊。”在场状况外的也就只有茜洛一个了。“我们走,这里已经不需要理会了。”着,流渊很自然地就将茜洛给揽住,带着点宣誓主权的意味,明明是对她着话,眼角却瞟向一旁脸色阴沉的君辞,“知道你疑问很多,我会告诉你的,单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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