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之若饴。梁大人也邀请我去陪他聊聊,我就干脆搬到梁家别院,现在的守心已经不再是过去梁嗣道了,脱胎换骨了。”接着把茶碗往桌子上狠狠一放,“你都回来几了?就不知道跟兄弟报个平安?只要娇妻不要兄弟了?”“行行行,我的错,我给你赔不是,好?”陈璞告饶道。“嘴上就算了?这么便宜?”冬轩丞道。陈璞一拍脑门,“这样,你跟守心去挽月楼,随便你们胡胡地,我请。”“你不去?”冬轩丞敏锐的听出了毛病。“啊?我哪敢啊?除非带着她们四个一起去!”陈璞道。“那去个屁!再守心现在都不踏进风月场了,他一就想着怎么能不给他老梁家丢人,想着怎么出人头地呢!”冬轩丞道。“正是,我此次央求炳辰兄带我来找藏锋兄也是为此事,我甚至藏锋兄的足智多谋和盖世胆略,希望藏锋兄可以指点迷,我不能再让父兄失望了。”梁嗣道语气沉重的道。陈璞坐到主位上,摆摆手,道:“你要真想跟我和这竹竿儿交朋友,就好好话,兄来兄去,你累不累?再这事关你的前途我哪敢帮你做主,只能帮你提提建议,你先你怎么想的?”“我过去荒废太多的时间,也想过用心苦读,可发现自己真的不是走功名这条路的材料,所以我才着急,这些年声色犬马,也没有什么见识。这些炳辰时不常的骂我几句,让我舒服许多,他也只有你才能给我指条明路,我就来了。”梁嗣道从善如流,总算可以正常话了。“不走功名这条路,梁家的资源你就一点用不上了。从军?你武功不行,战阵恐怕也一塌糊涂?数术?也不通!买田产收租子,做个地主翁,倒是可以。干不干?”陈璞直言不讳。梁嗣道苦笑道,“你就别挖苦我了,我知道我高不成低不就的,可如果我就收租子,那我不还是个废物吗?”陈璞一拍大腿,“那就只有经商了!苦能吃得?”“吃得!”“累能受得?“受得!”“委屈能忍得?”“忍得!”“好!那就先到我云阳的拍卖行,做个伙计!我找人带你,能学多少看你自己,什么时候能出师也看你自己!从现在起你就是个伙计,不再是梁家的二公子了,走,随我来,先换身衣服!”陈璞一旦有了决定,向来雷厉风行。找到张一,看了看张一的身形,道:“把你的衣服拿三套来,旧的!”张一自然照办,很快的送来三套衣服,陈璞让梁嗣道换上,然后冲换完衣服的梁嗣道道:“拿钱!”“啊?”梁嗣道有些懵。“拿人衣服不要钱的?”陈璞道。“哦!要的要的!”梁嗣道着,掏出钱袋,陈璞一把抢过鼓鼓的钱袋,丢给张一,“拿去,喜欢啥买啥,喜欢哪个姑娘,送礼物也行,别直接给钱啊,丢我的人!”张一哪敢要,那三件破衣服,扔了也就乞丐愿意要,这一袋足有几十两银子,“姑爷!您别逗我了,我可不敢要。”“废什么话!这是梁公子赏给你的!拿着!滚蛋!”陈璞呵斥道。“是是是,这位哥儿拿去花就是,我送给你的。”梁嗣道见机道。张一迷迷糊糊的被赶走了,陈璞道:“伙计不用带钱,我们拍卖行管吃管住,有工钱拿,不过犯了错也是要扣工钱的,能赚多少,就看你自己了。”“全凭藏锋兄做主!”陈璞领着冬轩丞和梁嗣道来到云阳拍卖行,张念云正在和丁玉还有韩平安讨论下一家拍卖行的开设地点。看到陈璞到来,便停止了讨论,张念云问道:“藏锋,有什么事吗?”“给你们送来个伙计,远房亲戚的儿子,叫梁守心。平安,以后你带着他,他也只是识字,别的什么都不会,你该打打,该骂骂,但是必须把你会的倾囊相授,不许藏私。我想起来的话会来看看,要是发现你教的不尽心,就把苏岭换回来,你给我滚去宁安!”陈璞道。“我正缺个跑腿的徒弟,您放心,准保给东家教出个掌柜的!”猴子韩平安拍着胸脯道。“成,就这样!我走了,你们忙你们的。”陈璞罢,就和冬轩丞走了出去。别人不认识梁嗣道,张念云可是认识的,可她知道陈璞这么做必然有他的用意,便也没有多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学徒就得先吃苦,不能挑活儿,让你做什么就得做什么。先去后院拿个算盘来,我看看你的功底和潜力。”韩平安倒是很快的胜任了师父的角色。梁嗣道答应一声,就跑去了后院,打听半,才拿回来一个破算盘,一看就是没有人用的,满是灰尘。“算盘,就是我们账房和掌柜吃饭的家伙,必须要爱惜,虽然你的这个算盘有些陈旧,但也必须珍视,先去洗干净!”韩平安道。梁嗣道又跑去了后院,再回来的时候,那旧算盘已经洗净擦干,韩平安点点头,“先打一遍《算学启蒙》,我看看。”“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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