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她自己的方式来表达大家都看不懂的情感。“宝宝,你叫什么名字呀?”杨铭开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原本苏雪彤只当这是正常人惯用的逗娃方式,但是,杨铭开的认真让她感到意外。这是她听到杨铭开的第二句话,虽然与第一句一模一样,然而,明显更加流利了。难道这孩子真的好久都没过话了?“怜儿,这位是铭哥哥。”苏雪彤温柔地答道。她更加肯定了杨铭开有问题。“怜儿。”杨铭开重复着这两个简单的字,扭过头来,满眼善意地看了苏雪彤一眼。很快,就把目光锁定在怜儿身上。也许怜儿看到除了妈妈之外,还有一个人用这种充满爱意的目光看着她,心中欢喜,嘴角轻轻一咧,笑了一下。这还是怜儿第一次醒着的时候微笑呢!苏雪彤也跟着欢喜起来,不论杨铭开理不理她,她就絮絮叨叨地跟杨铭开聊起来,“怜儿可爱笑了呢,还记得怜儿还在我肚子里的时候,我去做四维彩超……”自动省略了不想去回忆的部分,“怜儿就在笑呢!那模样特别可爱!”忽然,杨铭开也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虽然很不自然,但却很真实。这一切都被窗外的杨启承看在眼里,眉毛不由得拧成一团,这个女人……她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不仅让十年来没有开口话的杨铭开忽然了话,而且一还是两句,甚至还让他笑了出来。十年了,杨启承走遍了大江南北,访遍了名医专家,家里来过那么多心理医生,每个人都自信满满,称这只是个问题,然而,却一无所获。杨铭开终究回不到原来活泼可爱的样子,他谁都不理,除了发脾气砸东西,就是对着墙壁发呆,他就不明白,对着雪白雪白的墙壁,儿子到底看到了什么?这个女人……面对杨铭开,杨启承的感情是复杂的,有心疼,有愧疚,有无奈,有怜惜……自从苏雪彤这个女人搅入到他们的生活当中,他感受到了身为一个父亲满满的挫败感。为什么儿子从来不肯跟他亲近呢?上一次儿子跟着他屁股后面颠颠地跑,还是十年前的事情,可惜那时他还不懂什么是父亲。然而,眼前的这一幕也让杨启承稍稍放宽了心,无论苏雪彤的目的是什么,现在来看,结果都是好的,只要杨铭开喜欢,只要杨铭开能够一一地好起来,就让那个女人永远住在这里,也无妨。“老板,不进去吗?”管家激动的心情还是不能平复,他曾经见过铭少爷的活泼开朗,好好的一个孩子,忽然就变得不会话,怎能叫人不心急,如今的场景,又怎能让他不欣喜?是的,他的兴奋不是装出来的。杨启承摇摇头,“你一定要盯紧了这个女人,有什么风吹草动都立刻告诉我。”夜渐渐地深了,管家吩咐随从把杨铭开带回去。杨铭开恋恋不舍地看着怜儿,不肯挪步,嘴里叨叨着,“怜儿妹妹,怜儿妹妹……”两个随从架起杨铭开的胳膊,只能硬来。这样的场景他们见得多了,动粗也是老板允许的。前提是不能让铭少爷受到一点伤害。要这年头,干点啥都不容易。苏雪彤却见不得他们的做法,还记得在医院时硬生生地将杨铭开拖走的场面。其实,他只是个孩子,而且还是有缺陷的孩子,“放开他。”苏雪彤也不知哪来的勇气,而两个随从倒是很给面子的放开了手,她试探着开口,“铭少爷,怜儿已经睡下了,你看,她睡得多啊。怜儿还,需要很多时间休息,你也是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如你先回去,明早上睡醒了,再来找怜儿玩儿。”慈母般的温柔,让管家会心一笑。杨铭开定定地看着苏雪彤,十年来,他从来未曾感受过这样的温暖。她是谁?为什么像妈妈一样?难道这就是妈妈的味道?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苏雪彤微笑着对他点点头。他轻轻地走到床边,吻了下怜儿的额头,“怜儿妹妹,明见。”终于跟随从回去了,一路上,还是忍不住地回头。他忽然觉得这里才像是一个家,而他那偌大冰冷的房间就好像是炼狱般。杨启承一夜无眠,怜儿到底有着怎样的魔力,竟让杨铭开如此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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