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并没上锁,也许真的有人。杨启承轻轻拉开门,先看到了一条走廊,左右两边对称的两个木门,他先推开右手边的,里面没人,还散发着一股潮气。发霉的味道扑过来,杨启承不禁掩住了鼻子。他又走向右侧的木门。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凝神听着里面的响动,这是他最后的希望。在门口听不到一点声音,杨启承犹犹豫豫地推开了门。只见吴子初母亲抱着怜儿躲在炕上最里面的角落,她的手捂着怜儿的嘴,怜儿被憋的满脸通红,睫毛湿湿的,脸上还挂着两颗大泪珠,一对胳膊有气无力地挥舞着,眼看着就要不行了。杨启承一个健步蹦到炕上,掰开吴母的手,抢过怜儿,没想到吴母竟死死地抱着怜儿的两只脚丫不肯放手,“别抢我孙子,把我孙子还给我,她是我的孙子!”吴母头不梳脸不洗,疯子一般,一双眼睛倒是光芒熠熠,气势上一点都不会输给杨启承。顾不得她是长辈,杨启承用力推了吴母一把,直接把她推倒在炕上。怜儿到了杨启承的怀里,哇哇大哭,像是在倾诉她的委屈。杨启承紧紧地抱着怜儿,愤怒地问道,“苏雪彤呢?”吴母好不容易才坐起身来。怜儿折腾了她一夜,她本来就上了年纪,此刻早就没什么力气了。特别是听到大门的响动,她急忙捂住了怜儿的嘴,怜儿又是一顿闹,她不得不把怜儿的嘴捂得更严实,谁知道杨启承那家伙还是走了进来。儿子明明告诉她这一次万无一失,怎么还是被他把孙子给抢走了。她根本就没有听到杨启承在问什么,忽然变换了姿势,跪在地上,往前一扑,像条狼一样来抢怜儿。杨启承躲闪及时,带怜儿跳到地上。苏母仍然不肯放弃瞪着一双眼睛往前扑。杨启承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苏雪彤,也没有她的物品,编带着怜儿急忙逃了出去。门口,很多村民围在杨启承的宾利旁边,村里的年轻人正在讲这车的一个轱辘值多少钱,村民们则在一旁咋舌。杨启承匆匆忙忙跑出来,不由分拉开车门,发动车子,吴母已经追了出来,杨启承忽然摇下车窗,“你们别在这傻站着了,家里有孩子的赶紧回去看好,这老太太精神出问题了,专抢别人家的孩子。”他还特意指了指怜儿,“特别是像我家孩子这么大的,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给你们提个醒,别不信啊!”村民的目光刷地一下就落到吴母的身上,杨启承一脚油门离开了这个鬼地方,由于车内还没配备儿童座椅。怜儿又极度缺乏安全感,紧紧地吊在杨启承的身上,车速非常缓慢,驶出一段距离之后,杨启承就靠边停了下来,等待管家他们过来,不然他这样开车,怜儿实在太危险。找到了怜儿,管家终于放宽了心,一上车见没有苏雪彤,又慌了起来,“怎么只有孩子?”杨启承皱着眉,“先回去,她不在这。”连苏雪彤自己都不知道她此时身在何处。睁开眼睛,没有一点光亮,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瞎了。想要看看手指确认一下,被发现她的手已经被绑上了,而脚也不能自由活动。什么情况,她想张嘴呼叫,才发现嘴也被堵上了。苏雪彤挣扎了一阵,根本无法挣脱绑在身上的绳索。思绪一点一点清晰起来,她想起了晚上在心理咨询室发生的事情。当时,她听到了敲门声,起身去开门,心里一头鹿乱撞,还以为是杨启承来接她回去。没成想敲门的竟是吴子初。吴子初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苏雪彤只感觉胳膊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呜呜……”她猛地想起怜儿,拼命呼喊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顺着面颊淌下来,呼吸不畅,苏雪彤一度窒息。虽然是夏季,苏雪彤还是觉得浑身发冷,空气中透着潮湿的味道,我究竟在哪里?苏雪彤睁大了眼睛,企图适应周围的光亮,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吴子初,你是想让我自生自灭吗?你把我的怜儿弄哪去了?怜儿,你在哪?苏雪彤在心底呼唤着。林新月和柳絮一早来到心理咨询室,就发现了这里的异常。林新月想起昨夜里杨启承打给他的电话,为了确定苏雪彤的安全,她还是打给杨启承。杨启承不能放过任何一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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