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启承拿出电话,想要困住他,可没那么容易。该死的,手机竟然没电了!杨启承莫索着苏雪彤脚上缠绕的绳子,终于将苏雪彤彻底救了出来。苏雪彤靠在杨启承的怀里,轻轻揉着手腕和脚腕处的勒狠,由于时间太长,血液都不通畅了,痒痒的还有些疼。“对不起啊。”漆黑而潮湿的空间里忽然响起苏雪彤的声音,打破了当下的宁静。杨启承的大脑每秒超过七千转,想办法带苏雪彤出去。听到苏雪彤的道歉,有些莫名其妙,“啊?”“连累你跟我一起受罪,这辈子你都没吃过这种苦?”苏雪彤的声音很轻,她不停地咽口水,让自己的嗓子保持湿润。要不是苏雪彤提起,杨启承还没有注意到他们所处的环境。阴冷,黑暗,潮湿,假如他们在这待上七七夜,没被饿死,想必也会浑身发霉,长蘑菇。他还真没遇到过这样恶劣的环境,就算当初一个人到澳洲留学,生活费不充裕,也没住过类似地下室这样的房子。杨启承一直没有回应,要不是身后温暖的胸膛,苏雪彤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像卖火柴的女孩一样在弥留之际出现幻觉了。她一个人继续道,“不用想也知道你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怎么能吃苦呢?我就不同了。”苏雪彤顿了顿,陷入了回忆当中:“我记得有一次舅舅和舅妈吵架,那时候我还在上学,我知道他们每次吵架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偶尔是因为外婆,但根本原因还是我。他们一吵架,外婆就忍不住抹眼泪,我不想让外婆伤心,也不想让舅舅为难,就决定离开这个家。”“你看过三毛流浪记吗?”苏雪彤轻轻一笑,“我就想我也可以像三毛一样去流浪,而且我觉得我比他聪明多了。离开家,我顺着每上学的路走出了村子,可是,我却不知道能到哪里去。时候哪像现在有这么多出租车,私家车,特别是在农村,看见个大客车都属稀奇,我们村口还没有站点。那时候驴车、马车倒是常见。我刚巧遇到了一位赶着毛驴车卖酱油的老头,我就问他,爷爷,你这车去城里不?”“他驴子走不了那么远的路。我就继续一个人在路上走,走着走着就黑了,而我只是从一个村子走到了另一个村子而已。我又饿又渴,还越来越冷,我想跑却已经跑不动了。一位叔叔骑自行车从我身边经过,又倒了回来,他问我姑娘你怎么一个人,是不是迷路了?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我分不清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就是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会送我回家。反正在外婆的故事里,像他这样的角色多半都是拐卖孩的坏蛋。我急忙我外婆就在前面,然后用尽力气跑了几步。后来实在没力气了,我就走进了路边的大地里。”“那时刚好是秋,丰收的季节,玉米杆都被割倒在地里,我就坐在那上面。已经黑透了,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我就直接躺在玉米杆上。晚上有露水,玉米杆又湿又凉,我更冷了,却还是又抱了一推玉米杆盖在身上。我很害怕,却不敢哭,脸上一会蹦上来一只蚂蚱,一会蹦上来一只蛐蛐,身边还有老鼠乱窜,吓得我是一动不敢动,身上被虫子咬的一堆包。”“幸好一睁眼睛就看见了外婆,我死死抱着外婆,不管怎么样,再也不敢离家出走了。”听完苏雪彤的故事,杨启承紧紧把苏雪彤拥在怀里,薄唇轻吻苏雪彤的秀发,“那你昨还离家出走,这就是你不乖的下场,知道吗!”昨算哪门子的离家出走?“不过这次有这么舒服的床可以靠着,已经很不错了。”“那你安心睡一觉。”杨启承抱着苏雪彤,不断地为她传递着温暖。原本他是想要敲铁门求救的,现在却改变了这个想法,静静地坐在地上,给苏雪彤当肉垫。苏雪彤果然够没心没肺,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竟然睡着了,而且还无比香甜,无比踏实。在梦中,她置身于一片稻草地,晃悠悠的,到处都结满了稻穗,午后的阳光懒洋洋的,她也慵懒地躺在那片稻草地上,享受着太阳温暖的抚,还有秋风轻轻的拂过……管家打电话给杨启承,确认苏雪彤的安全,杨启承的电话却打不通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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