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自然也不懂得害怕。苏雪彤把怜儿抱在怀里,“怜儿乖,知道么,你就是我们的英雄,我们这么多大人都没用,只有你一个人可以救得了弟弟,你愿意救弟弟吗?”“我愿意。”苏雪彤之所以一再征询怜儿的意见,就是害怕会出现医生口中那可怕的排异反映。只要怜儿心甘情愿,相信排异的概率就会大大降低,这样壮壮也可以少受一些苦。紧接着,壮壮和怜儿就一起被推进了手术室,家属一概留在外面,就连杨启承软硬兼施,也没能获得陪同的准许,性命攸关的大事,经不住任何一点的意外,手术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不能受到外界的干扰。在原则问题上,就算是杨启承,也不能左右。一家人,坐在手术室外面的长椅上,坐满一排。蔡如芬和苏雪彤两个女人,眼窝子浅,又忍不住掉下眼泪。杨启承把苏雪彤揽在怀里,“不要担心,妈,你也不要担心,相信我们两个孩子,一定会平安的。”手术室里争分夺秒,手术室外面度日如年。苏雪彤隔一会看一眼时间,总是三五分钟的过着,也不知道手术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关于手术的风险,苏雪彤并没有进行详细的了解,她不清楚如果手术发生了意外,会不会对怜儿造成伤害。想到这里,她又开始心跳加速,老爷呀,千万不要让怜儿有事啊。苏雪彤紧紧抓着杨启承的手,杨启承用轻柔的力道回应着她,“我给你们讲一个笑话。”杨启承和大家同样的心急如焚,可是,他却必须要让大家的神经放松下来,“这是我新看到的,一个丈夫对怀孕的妻子: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对肚子里的孩子放一首音乐?妻子回答,你懂什么,这叫胎教!丈夫道,你放的是世上只有妈妈好,分明就是洗。脑好么,还胎教!”笑话讲完了,周围鸦雀无声,就连空气都没有一点笑意。杨启承看看身边的几个人,也低下了头,看来这个时候真的不适合讲笑话。接下来,就是安静的等待。苏雪彤的耐心就快要被时间耗干净了,她隔一会就要问上一句,“怎么还不出来呀?”蔡如芬紧跟着同问,“就是,怎么还不出来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大家等得快要绝望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开了。五个人一起围上去,医生摘下口罩,擦去额头上残留下的汗珠,“你们别担心,手术很成功,具体情况还要等孩子醒来之后,观察一下再。”“谢谢!”杨家墨握住了医生的手,“真是太感谢了!”“嗨,不用谢,我就是拿手术刀的,手术成功是我的责任。对了,这个姑娘也需要观察一段时间,回头你们多给她补补!”“嗯,一定的!”蔡如芬答应道。怜儿可是他们家的大功臣,自然不能亏待了她。两个孩子都很虚弱的样子,让大人们不免又担忧起来。回到病房里,杨家墨看着两个孩子,“你觉不觉得他们长得有点像?”“你才发现啊!”蔡如芬给怜儿擦着身子,“我最开始见到这孩子的时候,就觉得她哪里长得像启承。不是有句话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就明怜儿注定就是我们家的孩子。”杨铭开也端详着怜儿的模样,“爸爸妈妈,你们什么呢,他们都是哥哥的孩子,当然会长得像啊,可为什么我跟哥哥长的就不像,哥哥像爸爸,我就像妈妈,好奇怪呀?”杨铭开随口的一句话,却让蔡如芬紧张起来,“我,我……”她想她这辈子只有杨家墨一个男人,她发誓她没碰过第二个男人,可是,孩子在这,她怎么得出口。“我懂。”杨家墨给了她一个肯定的微笑,就开始教育杨铭开,“你学艺不精啊,生物学的范畴里不是应该讲这些的吗?”杨铭开咧咧嘴,“纸上得来终觉浅,要知此事须躬行。”“这孩子什么意思啊?”蔡如芬看着杨铭开,年纪,还拽文了。杨家墨的脸上乐开了花,“好儿子,赶紧给爸爸再生个孙子出来!”“啊?”着实是杨家墨会错了意,杨铭开的意思是,等他下半年读了研究生,就有机会进实验室做各种实验,什么基因,什么染色体,必须要通过实验才能看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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