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表情他是新跟春雨学的,春雨就是一个活灵活现的表情包。“那是因为我跟他了你的此码是多少。”这时,苏雪彤才注意到床尚甩出一件,不由得红了脸。箱子里面好像还有东西,苏雪彤为了转移注意力,就去翻箱子,里面是四盒a市的特产,而杨启承也从箱子里拎出四样东西,一下子就有了八合礼。他们提着大包包的从宾馆出来,杨启承不知道按了一下什么,就开始找声音,苏雪彤注意到不远处有一辆保时捷,正在闪灯,而且销、魂地叫了两声。杨启承似乎也注意到了,二话不就拉着苏雪彤上了车。苏雪彤拍了一下旁边的扶手,那架势特别像座山雕的徒弟,“如今我也算是衣锦还乡了呗!”“那……必须滴。”保时捷缓缓发动,导航君时不时地给他们指引着方向。从最繁华的街头一直走到人烟稀少的柏油马路,路变得越来越窄,道路两旁是阴森的树林,大白的也觉得有些恐怖:“你老家是住在山上吗?”“我老家又不是寺庙!我们住在山脚下,可以,我们村子是被前后两座大山包围,右边还有一个水库,供整个城市的人饮水呢!”“哦!”杨启承哦的颇有韵味,“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果真有点道理。”“什么呀,我们这叫做依山傍水,山清水秀!”苏雪彤嘟着嘴,都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村子里的人还是很质朴的,只不过无论是哪里,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不和谐的存在,像苏雪彤的舅妈,就是村子里出了名的,一般人不敢惹。要是因为农地或者家禽发生什么纠纷,她可以站在人家大门口骂上一整。也许当杨启承见过她舅妈,就能领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穷山恶水里生出来的刁民。杨启承不怀好意地笑了好一阵,但凡在口头上占了点优势,杨启承就跟捡了多大个便宜似的,心里那个美呀。“前方一百米处左转。”导航冷不防地提醒了一句。“是不是快到了呀?”杨启承觉得转个弯应该就是乡道了。可是,遥遥望去,前方五百米好像都是树林,不像是有路的样子。“应该快到了。”苏雪彤从车窗往外看去,怎么看都觉得很陌生,她已经四五年没回来过了,这里有些变化也是正常的,问题是苏雪彤一点印象都没有。“请掉头,前方一百米处右转。”“什么情况?”杨启承瞪大了眼睛,打量着这二百米的距离,左转右转的,根本连条路都没有,让他往哪里转呢!“路口是在这边吗?”“我不知道。”苏雪彤摇摇头,“我想不起来是不是来过这。一点印象也没有。”苏雪彤很无助地看着路边,中间一条马路,两边都是树,这种感觉很对,但为什么就回忆不起来了?“不对,不能只有树啊,这边应该还有个水库。”她刚才过了,他们村子外面就是一个很大的水库。杨启承皱皱眉,导航还在不停地提示他下一步该怎么走,他都快要被烦死了,“苏雪彤,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在这长大的!”“你别吼啊,我只不过是有一点点路痴而已。她仔细回忆着,忽然想到一个办法,“听导航的,掉头就对了,记不记得在十多分钟以前,我们看到了一辆公交车,就是我跟你我经常坐的那个?我们回到哪里去,跟着公交车,准能找到!”在这荒郊野外的,苏雪彤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也被采纳了。杨启承掉头往回走,导航又开始急切地告诉他,掉头,掉头!“掉什么头,直接掉沟!”杨启承气愤地把导航给关了,这年头,除了自己什么都是靠不住的。十七分钟之后,他们终于又碰到了一辆公交车,这其实是一种郊线车,所谓郊线车就是从郊区到城市的往返车辆,车票最低一块五,全程一般是四块或五块,而且在这个投币的时代,郊线车上也不乏售票员。他们不仅提供找零服务,而且还口头报站,更是贴心地准备了塑料袋和晕车药。他们一路跟着公交车缓慢行驶,这才发现他们原来是拐错了一个路口。杨启承不满道,“什么破车,导航都不好用!”“你这摆明了就是拉不出屎来怨茅坑!”苏雪彤瞥了他一眼,竟然保时捷是破车,在整个城市也难得看到几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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