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
“额,其实我大伯就是学校的教务处长,只是他老人家怕我扯大旗乱来,所以这事一般人不知道。”陈震压低了声音,贼兮兮地道。
高瞅了陈震一眼,看他不像作假,点了点头,道:“这关系够铁,如果等下真有麻烦,我就求王老给我赐一道免死金牌!”
“这个我可不敢保证,不过有次无意听父亲,我大伯似乎很欣赏你,别人不敢,如果是你,我相信他应该不会让人乱来的。”陈震道。
“行,好意先领了,回头我请你吃饭,五星级!”高强调道,完,一个人匆匆去了系主任的办公室。
“估计你才是真土豪。”陈震听了高的话,看着他的身影,声嘀咕道。
高匆匆来到田主任的办公室,到了门外,礼貌地敲了敲门,得到许可后,这才不紧不慢地走了进去。
高看了一眼田向雅,在她身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中年人,国字脸,粗眉,细眼,戴着黑框眼镜,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不怒自威,应该就是左公平了,而在中年人的身边,则站着依旧玉树临风的左三思。
“公平校长,你好,田主任,你好,三思学长,你好……”高礼貌地逐一打招呼。
“油嘴滑舌,哼!”左公平冷哼一声,道。他老于世故,听高打招呼,就感觉出了其中的味道,称“田向雅”,称的是“田主任”,到了自己,就是“公平校长”,而不是“左校长”,摆明了是怕自己以权谋私,处事不公,才刻意强调。
“听你打了左三思,是真的吗?”田向雅笑了笑,当众问道。
“没有啊,我只是轻轻戳了他两下。”高辩解道。
“你放屁,你确实戳了我两下,但第二下,却是下了暗手,我到现在胸口还是疼的。”左三思有父亲在此,态度强势多了。
“证据呢?”高淡淡地问道。
“哼,我就知道你会狡辩,这下让你死心!”左三思完,将刚刚拿到手的x胸片拿出来,摆到高的眼前。
“知道你看不懂,这就是我受内伤的证据,你还有什么好的?”左三思看到高没有吱声,咄咄逼人地问道。
“这和我有关系吗?大家都看到我只是戳了你两下,你完全可以回头把自己弄伤,再栽脏到我身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词?”高嘴硬道。
“那这又作何解释?”左三思又将刊登着他“打蛇英雄”的晨报丢出来。
“这只能证明我力量大,但不能证明我会故意伤人,你搬砖的力量,和拿筷子吃饭用的力量是一样吗?同样,打人和戳人的力量,也是全然不同的。”高理直气壮地辩解道。
“你才搬砖呢,你全家都搬砖!”左三思看到高死不认帐,被他驳得怒火伤头,开始在细节上掐架。
“一派胡言,你可知罪?”久不发声的左公平,突然暴喝一声,势若奔雷,逼视着高。
“左父母官大人,我不知罪,我也不知自己罪在哪里。”高心理素质坚韧无比,被左公平突然一吓,他神情丝毫不变,依旧不紧不慢地道。
左公平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儿子的话应该不假,但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认真打量了高一下,道:“听你是退伍兵?”
“是的。”高答道。
“军人应该是从不谎的?”左公平又问道。
高点了点头,有点心虚。
“那你刚才的满口胡言,对得起你的军人身份吗?”左公平冷声问道。
高沉默不语。
“我今到这里来找你,不是为了帮我儿子出头,因为我知道他肯定也有错,但你刚才的态度太让我失望了,仗着有一身蛮力,就为所欲为,死不认帐,你不仅丢了学校的脸,也丢了军人的脸,你让我如何容你?”左公平疾言厉色地训斥道。
田向雅听到左公平得这么严重,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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