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然间马儿一阵狂乱,纷纷地摔倒了,人从马上跌落。还没有等到反应过来,从路旁草丛里窜出十几个蒙面大汉,持着亮晃晃的尖刀,向李俔砍来,李俔吃了一惊。
说时迟那时快,冯五立即抽出腰刀,架开了敌人,厮打了起来。李俔一拉着哈屯,一用刀抵抗敌人,向后撤退。冯五面对强敌,敌众我寡,沉着冷静,一边迎敌,一面从怀里掏出一把钢针,向着敌人撒去。
这冯五曾经师从原高,学得一身武艺,尤其是擅长暗器。只听得敌人一声声惨叫,钢针或射臂,或射面颊,进攻之势稍减。
李俔见周围一片开阔,无处躲藏,只有西面依稀有林木楼台,于是人快步向着那方向跑去。跑得近了,李俔才发现,慌不择路,竟然来到了王陵,西夏历代皇帝的陵寝。高高的阙台犹如将军,浓密的树木如同卫士,守候着帝王的安宁。
追兵在后,李俔顾不得规矩,带领冯五、哈屯进入陵区,陵区绵延百里,一望无际,有好多座独立的陵园,每个陵园建筑大体相似,每个陵园里都葬着一位皇帝。李俔随便选了一个,从门阙进入月城,两旁陈列着武大臣的石像,哈屯看得眼花缭乱。
耳朵听得追兵的说话声:“到哪去了呢?”
李俔见没有退路只得继续往前行,来到陵台,高高的陵台就是土冢,是坟茔封土,下面就是墓道,而墓道只有皇家子嗣屈指可数的几个人会才知道。事情紧急,李俔来到远处的碑亭,将石碑转动,一个小小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李俔率先下去,等待冯五、哈屯进来,立即关闭了暗门。墓道里一片漆黑,有着一种阴冷的气息,哈屯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李俔感觉到了她的反应,轻轻地握住了她的,哈屯觉得这双好温暖。
李俔说:“既是已经来了,就去拜一拜祖先。”
冯五擦亮火石,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幽深的古墓道里有了一丝光明。向前走了不久,就看见了一间宽阔的墓室,间摆放着一具油光漆黑的巨大棺木。李俔人跪下磕头,心充满敬畏。
李俔说:“后辈不肖,惊扰神灵,还望恕罪。”
哈屯问:“但不知这是哪位帝王?”
李俔说:“此为泰陵,乃是我西夏国第一位君主李元昊之墓,我们得先祖的保佑,一定能逃过此劫。”
冯五磕头如捣蒜:“小人何德何能,今日竟有缘得以谒见我西夏国的元祖,真是生有幸。小人定当竭尽全力,为保卫我西夏国粉身碎骨,在所不辞,愿你开创的基业万世不朽。”
哈屯问:“为何我西夏国皇帝却有个汉姓?”
李俔说:“此事说来话长。”
西夏是以党项族为主的多民族帝国,自南北朝时,是居住在青海东南部的游牧民族,隋唐时开始依附原,唐朝皇帝为表亲近,特赐李姓,以示恩宠。后来到了宋朝,辽国强大起来,又向辽国称臣,宋王与辽王为笼络夏国,竞相封王。后来受到吐蕃国的威逼,不得不向西北迁移,到了首领李元昊统治的时候,定都兴庆府,自称大夏帝国,上书宋朝皇帝,要求宋朝承认,宋帝只好册封他为夏国王,又称为西夏。
后来辽国灭亡,女真人建立金国,西夏强盛时期,曾与宋、金足鼎立,只是后来蒙古族强盛起来,西夏国运渐微。
李俔说:“有朝一日,我西夏国必能励志图强,重现先祖的辉煌。”
冯五说:“这些刺客武艺高强,刀刀致命,不为取财,绝不是是劫路的强盗。想必是埋伏在此多日,一心想要致王爷于死地,但不知是何人指使””
李俔沉思良久,当今皇帝曾立有太子,在一次与蒙古作战被杀,皇帝并没有其他儿子,于是皇嗣就会在皇族子侄辈甄选。
皇族甚众,子侄众多,而李俔是其的佼佼者,所以成为众矢之的,也是意料之的事了。李俔之所以郁闷,就是为此,所以才外出散心,想不到还是有人费尽心,派了杀在此埋伏,想要自己的性命,真是你不伤人,自有人会害你。
如今蒙古国虎视眈眈,随时入侵,国难当头,强敌环伺,不把心思放在如何抵御外敌上,却为了皇位,自相残杀,真令人齿寒。哈屯原以为王爷贵为皇胄,必然无忧无虑,这样看来,王爷也有王爷的烦恼。这个王爷虽然年轻,却是一个好人,又勇敢又善良,是谁会狠心想伤害他呢?人在墓室沉默不语。
火折子很快就用完了,最后一个火苗跳动了一下,忽然灭了,墓室里顿时伸不见五指。哈屯心里害怕起来,阴森森的墓室里,还有一个棺材,里面躺着一个死了快两百年的死人。哈屯觉得后脊梁直冒凉气,她摸索着,向着李俔的方向靠过去。
黑暗李俔拥住了哈屯,哈屯温暖的气息传来,使李俔想起了那个缠绵的夜晚。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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