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宝贝这玉簪。
他推开阿离,她却总是毫不在意嬉皮笑脸的凑近自己,甚至不顾女子身份黏在他身边,一脸讨好的样子叫人不知所措。
阿离突然搂住她的脖子,欺身而上,两人便顺势倒在了草地上,她伏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沉沉入耳,想起了白落曾经说过的话,只有喜欢的人才会想着要去亲近。
如此亲昵的举动,夜行看到的却是她头上刺目的玉簪,推开阿离,“你若是想要捉弄人不妨去寻你的苏少爷。”
苏慕白?阿离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不明白的看着夜行,这事和苏慕白有什么关系?
夜行飞身离去,没有一丝犹豫,阿离喊都喊不住,心里只纳闷,这人怎么一点也经不起玩笑呢?
夜深。楚长歌一直都如同只身寒冰之中,一颗心骤然入冰裂贯入,柔软暖和的被子怎么也温暖不了自己的心,她蜷缩起来刻意远离身边的人,脸色微微发白,望着烛火跳动着。
紫眠也未入睡,经历了晚上的折腾怕是谁也睡不着了,他翻身看着一堵瘦弱的肉墙倔强的背对自己,望着她瑟瑟发抖的模样,他自己靠了上去,将她拥入怀中,无言的感受她的寒意。
他是一个从高台上跌落的人。没有人期待他能爬上来,唯独她选了最不可能的选择,而他也为自己谋得了一枚好棋子,将她推在了最前面,与后宫斗,与言翊斗,似乎她就算是与全世界为敌,他依旧可以安稳的在背后操控一切。
可这一刻他却有了想要解释的冲动,“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样。”
他已不是毛头小子,他犯不着说这样此地无银三百两却又无可奈何的话,但是他还是说了,而怀里的人却还是紧绷着身子不肯说一个字。
他也不再去解释,心里却有些不舍得她这样对她自己。
夜凉如水,似游弋浮动在身侧,有人因为失去而难过,有人因为永远得不到而伤感,凤馨便是两者皆是,她站在帐篷外看着紫眠的帐篷暗去烛火,眼角的泪水便不由得滑落。
她用帕子擦去眼角的泪水,却听见身后如同恶魔一般的声音,“凤馨你很难过吗?”
凤馨愣住身形,不敢回头看言翊,腰间却一紧被人拽进了帐篷,甩在了床榻上。她知道言翊的意思,那种折磨让她痛苦却又无可奈何。她习惯了言翊略微暴力的占有,最后只能任由自己安静的等待暴风雨。
言翊见凤馨乖顺下来,心情才算是平复一些,抚摸着她的发丝与肌肤,恨不得每一寸都做上自己的标记。没错,凤馨就是他的战利品,他战胜紫眠而得到的战利品!他就是要夺走紫眠的一切,让紫眠从高台坠落亲眼看着自己未过门的妻子被他抢走,而紫眠却只能像个残废一样煎熬度日。
言翊沾沾自喜的时候,却看到凤馨的鞋子沾染了湿土,不禁捏紧了凤馨的下颚。疼得凤馨直落泪。
言翊试探的询问道,“凤馨来了怎么也不肯出去,难道朕的面子还不够大?让你叫一个长使来糊弄朕?”
说着松开了凤馨,凤馨揉了揉下颚,愁苦道,“这本来就是男人的角逐,与我何干?我一路上身子就不舒服,还是含柔体恤我,不想扫了皇上兴致代我去了,这天寒地冻我还能去哪里?”
言翊轻笑一声,手掌拂过凤馨全身,这心里却全是楚长歌。她真是了不得,面对凤馨与紫眠,竟然还能如此冷静的处理一切,这样的女子本就应该属于他,怎么就跟了紫眠这样的残废?
楚长歌越是逃避他,他这心里便被她挠的发痒,越是要不择手段得到她。
狩猎之日,楚长歌一夜无眠,头也是昏沉沉的,但依旧早早起身替紫眠准备所有的东西,而后换上了轻便的骑装,一头长发高高束起。
她准备上前搀扶紫眠的时候。却被他拒绝了,“你留下,我自己去。”
楚长歌不明白的看着他,他解释道,“皇上要羞辱的人是我,不是你。”
他腿脚不便,言翊执意要他参加狩猎,意图已经很明确了,他不想让楚长歌再跟着他一切去受辱。
楚长歌望了望他不予理会,直接扶着他走出了帐篷,他们不想引人注意,但是言翊的眼神已经让他们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康元晟大将军毫不客气的说道,“王爷都这么不方便,干嘛不和女人一样在这里休息算了,哈哈哈。”
楚长歌微微一笑,冷艳幽异,“狩猎比的是快狠准,不是嘴上功夫,康将军你说是不是?”
康元晟面色微顿,随即便大笑着化解自己的尴尬,一步跨上了马,“王妃说得不错,我就等着看王爷的本事了。”
两人言辞都算犀利,竟然没有发现后来达到狩猎场的楚若祁和苏慕白推着一个盖着黑布的笼子走近。
当众人屏息凝神的时候,言翊掀开了黑布,里面竟然是一只花豹,獠牙渗人,嘴角还滴着混着鲜血的口水,似乎下一刻就会扑向自己。
言翊宣布道,“这是朕特意为这次狩猎增添一些乐趣准备的,不过朕也要提醒众位,这花豹是吃人肉长大的,对人味特别敏感,可别掉以轻心了。但是若能捉了这花豹,朕重重有赏。”
言翊的话不像是要赏众人的目的,反倒是巴不得大家都出点什么事情才好。说着言翊已经为威风凛凛的跨上马,居高临下的看着楚长歌和紫眠。
几个侍卫将笼子推到狩猎场的入口,打开笼子,里面的花豹突然像是失控了一样,看到人就扑,其中一个侍卫来不及闪躲摔在地上,一口就被花豹咬住了肩头往林子里拖,其余侍卫立即上前去拉,最后却还是拉了一具残肢回来。
楚长歌与其他几个人看了,心里一阵恶心,掩住嘴巴,深怕自己就吐了出来。而身后几个妃嫔早就忍不住的干呕,凤馨更是没忍住晕了过去。
但是言翊却觉得如此甚是有趣,一声高喊,“出发!”
咚!一声锣响起,众人策马奔腾,一眨眼声影便被茂密的树林掩盖,再望去除了留下的马蹄印子,再无人影。
看着众人离去,楚长歌突然牵过一匹马,准备上去,被留下守卫的楚若祁看到了立即将她拉下了马。
楚若祁低声道,“皇后都在看着,你不可以逾越,皇上就知道你会担心王爷跟着进去。已经嘱咐我看住你。”
楚长歌甩开他的手,准备孤注一掷,皇后却在此刻上前,挑眉不悦道,“王妃,狩猎是男人的事情,你若是固执进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让人糟心?”
皇后一言,楚长歌只能罢手,望着后宫那几个女人,终于明白,有些人的战场是不需要刀光剑影的。
“皇后娘娘说的是。臣妾知罪了。”楚长歌放下马鞭,转身走进了帐篷。
楚长歌坐在靠近火炉的旁边,这才觉得自己浑身都舒服了,按住焦急的心境,想到了此刻自己的处境。
阿离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夜都没有睡,此时觉得就算是一块硬地,她都能躺下睡着,“王妃你就放心吧,这林子里该有的杀手都死了,至于那些扑兽夹我们也移除了,至于言翊还有什么阴招。那林子里还有我们的人在,王爷不会出事的。”
阿离安慰着楚长歌,可是楚长歌的心却无法平静,无法掌控的事情会出很多变数,而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变数。
“这秋猎结束,皇上和雪乔公主就要成婚了,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阿离怕楚长歌完全忘记了这件事,小心提醒了一句。
楚长歌听闻突然起身,“替我更衣。”
换下骑装,楚长歌穿上胭脂红缀锦衣裙,一支石榴珠子凤尾钗穿梭发间,既能体现自己的身份,又不会显得太过于隆重。
她谁人也没带,就带了阿离一个人去了雪乔公主的帐篷,阿离守在外面,她则自己走了进去,只见雪乔一身薄衣,着双脚斜躺在软榻上,手边还有几壶暖好的好酒。
雪乔公主带着两分醉意看着来人,突然笑道,“哟,这不是王妃?怎么会来我这帐里?莫不是少了男人,心里也寂寞了?”
雪乔公主习惯了口没遮拦,楚长歌也不以为意。缓缓落座,一语道,“雪乔公主倒是不担心康元晟大将军,若是他不在了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担得起这份虚名。”
雪乔公主碧眼微懵,“何解?”
“看来公主是不了解我东国的习俗,新婚之夜都会有一方喜帕放在床上,为得就是检验新娘是不是处子之身,平民尚且可以糊弄可是这皇宫之中,会有个守夜的太监,即便是那等事之时也会看守在一旁,公主听臣妾这么一说是不是心里有数了?”楚长歌娓娓道来,面色平静。
雪乔公主手里的酒杯摇晃了一下,酒也洒在了衣裳上,难以置信的望着楚长歌,连话都说不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