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没能问出些什么，我想试试。”萧白微微仰头直视季如夏。
“有必要吗？你的人可没有受伤……”季如夏眉眼弯弯分明的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萧白点了点头，侧身敲门走进病房。
季如夏冷冷看着萧白背影消失，她发出一声轻嗤，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萧白把水果和捧花放好后平静地坐在病床边，刘颖的脸上缠满了厚厚的纱布，药膏的苦色味在房间中蔓延，萧白问过护士刘颖的病情，护士只是告诫她患者面部创伤恢复期不宜过多讲话。
“我知道你冲着我来的，警方没问出什么来算你忠心，”萧白一字一句像是在斟酌言辞，“但我觉得你不值，你按照她的计划非但没有整死我反而还落了一身伤，告诉我指使你的人是谁？”
刘颖的眼睛看向别处，她咬紧嘴唇分明是在强忍眼中的泪意。
“不说？硫酸浓度和实验室配备不同，而且仓库也没有丢失药品迹象，那瓶硫酸一定是你们自己得到的，不管通过什么渠道，最后都会留下交易记录，你觉得警方会查不到？”萧白步步紧逼，眉上隐有怒火点燃之势。
刘颖眼神一颤，她侧头直直看着萧白，最终摇了摇头。
“我看你是才是真的疯了！”萧白一声怒斥从包里取出一份份机打的论坛评论和校董会做出的关于此次事件各项行动，“你醒醒吧，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谭雁或许值得你跟随她这么多年，你陪她疯陪她闹，可你有没有想过就是因为你的纵容才让她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放过她，或者带她回到最初的模样吧……”
刘颖诧异地看着萧白不懂她话中的意思，她张了张口断续道，“你说……什么……？”
萧白淡淡瞥了一眼刘颖，她当然不会懂自己在说什么，因为她和谭雁都被那个人蒙在鼓里。萧白刚刚所说的话，她不信那人会听不到，至于为何要故意说出这番话，无非她还想给谭雁留有转机。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萧白说罢，慢步离开。
……
当晚，单人宿舍。
季如夏躺在床上把玩着一根录音笔，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这是她今早看望刘颖时偷偷放在她床侧的录音笔，所有探望者所说的话都被录进了这里。想到萧白那下巴微扬的高傲模样她心下觉得一阵好笑，她放在谭雁身边的人又怎么会是些墙边草的家伙。
她按下开关，
“我知道你是冲着……”
季如夏嘴角的笑意更盛，“威逼利诱，劝刘颖独善其身？不考虑一下她对我的感情么，愚蠢。”
萧白的话断断续续，随着她话音陡起，季如夏的笑容慢慢凝固在脸上，
“……你的纵容才让她……带她回到最初的模样吧……”
哐——
录音笔被季如夏狠狠摔在了地上，“值得？你懂什么是值得，感情一路顺风的丫头片子你能懂什么。”她狠狠说完却突然觉得心下漏了一拍，
萧白觉得我对谭雁的态度是有问题的？是我在纵容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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