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九千年了，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再坚持一下呢？我记起来了啊，我记起来了。”白芷喃喃自语，泪珠缓缓不断的从妖娆无比的脸上滑落。
看着神色犹疑的沙华，白芷从内心给系统出品的影后演技点三十二个赞。
“罗华……怎么办？”沙华犹豫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们两个，我现在拥有两份记忆。你和他都是好人，我……”白芷哭的更欢快…呸，更楚楚动人了。
“既如此……天命不可违，你回去吧。”沙华突然冷漠，他挥了挥手驱逐白芷。
“？？？”白芷一双美丽的眸子写满了诧异疑惑和……p。
看了眼远处正在慢慢回来的阴差们，白芷握了握拳头给自己打气，失败乃成功之母。
……
第三天白芷不上桥了，远远的、哀伤的看着沙华。
沙华似有所感的看向她这边，连手中的汤溢出来了都不自知。
“哎，孟婆大人，孟婆大人！我的汤……”一个等待着喝完汤就投胎的鬼魂看着碗里满的已经溢出来的汤突然有些怂了。
“啊？哦哦，给你。”沙华回神继续盛汤不看白芷，但是从动作来看是明显心不在焉的。
白芷看到这一幕很满意的笑了笑。
她是一个理直气壮的任性渣女。
……
再往后的一周时间白芷都去奈何桥旁边偷看沙华，有时是在河边，有时是混在桥上，有时是在现任摆渡人的船上。
沙华有些习惯了白芷的存在，每天经常做的事便是四处张望看白芷在哪儿。
……有句话叫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也有句话叫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白渣女，翻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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