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轧轧”声响下方赫然现出一条地道黑黝黝的不知道通往何方
他看了吴明一眼也不多话当先一撩长袍人如一缕轻烟轻轻的缩进了那地道口吴明尽管心头疑惑却不敢多问紧随其后跳了下去里面阴冷幽暗以吴明八段高手之能却仍然是哆嗦了一下他连忙提了口真气形成一个小型防御罩这才堪堪顶住这刺骨的寒意
此时酒道士已经走得远了他慌忙定了定神一提真气人如轻烟循着阶梯朝下奔了过去好在这段阶梯并不很长他只小跑了一小会前面就现出了一丝光亮走得近了才见到酒道士正直直地站在一根火把处似乎在等他
那根火把年月似乎有点长烟灰已经在石壁上熏了老大一个黑影子火光突突跳着更显得有点可怖酒道士却沒管眼睛盯着的却是这火把下边的一个石盆说是石盆应该是一个石头天然形成的凹坑上面依稀还有水印的痕迹酒道士等吴明适应了周围的环境后才指了指那个石盆道:“历代仓松亭主必为一代宗师这个干涸的石精乳盆便是明证”
“石精乳”
吴明失声叫道这东西在丁寿的《异域行记》里也有记载里面吹得玄乎其玄说只要一滴就有“起死人肉白骨”之效武者更是可以加快修炼脚步吴明当时看了也只是笑了笑总觉得这东西太过玄幻那有如此便宜的事却沒想到今日就见到了而且似乎还是一盆只是干涸了而已
酒道士点了点头走上前去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石盆道:“是的只是一百多年前我已经把这里最后的一点石精乳消耗光了所以以后苍松亭的宗师神话再难延续本以为自己可以培植一个莫莫出來却沒想到唉”说到这里他长长叹了一口满是无奈
吴明顿时恍然怪不得历代仓松亭主都达到了宗师却原來还有这等天材地宝在手只是人力有时而穷高祖轩辕海能够凭借一己之力生生造就了六个宗师也扶植了东汉皇朝近千年终究也有力竭的一天
吴明道:“国师也别丧气道韵前辈功力深厚恐怕已到了九段左右如果加以培养也未尝不可能冲击宗师之境”
酒道士摇了摇头:“人的精气神在三十岁之前是个颠峰如果在三十岁之前沒达到九段就根本沒办法稳定气血日后精气神缓慢流失人也会日渐衰老更别说冲击宗师之境了道韵虽然很有天赋但他达到九段之时已是花甲之年终身已经难有精进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抬头看着吴明道:“所以整个东汉目前最有希望到达宗师的就只有吴大人你了”吴明抬头只觉得对方一双眸子神光湛然里面却是殷切一片他心头却是一酸不由想到了陈建飞两者的目光何其相似
两人从巨石里出來后吴明只觉得心头却是沉甸甸的其下山风呼啸白云翻滚整个山间都流动着风的呜咽仿佛正有一只不知名的怪兽正一步一步朝着这庞大的帝国走來随时进行致命的一击
吴明到了最后最终还是沒能忍住他缓缓道:“这次李铁政变国师为何不插手如果把政变扼杀于萌芽状态这样岂不是要少增许多冤魂”这话一直憋着吴明心头如果当时苍松亭真的站出來也许二十万南征军将士至少可以生还一半
酒道士经过刚才的事似乎突然之间老了很多他背着手站在亭边山风吹过他一身道袍扬起直似神仙中人他头也不回:“李铁在发动政变之初曾经來找过我他承诺一旦成功将拥护高祖血脉继承帝位高祖遗命除非是改姓换代否则历代苍松亭主不得插手东汉内部争斗这是历代苍松亭主在继承亭主前必须发下的毒誓任何人不得违背”
吴明一阵气苦这估计是高祖限制苍松亭的一个手段吧只是沒想到反而被李铁钻了个空子酒道士回答这话时语气之间已经大有冷意想必对自己问得太宽已有所不满他却是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从怀里掏出优露莉让自己转达给酒道士的一封信双手呈出然后道:“前辈这是优露莉委托我转交给你的一封信据说是帕前辈转交给您的”
酒道士转过身來眉毛一扬似乎也很意外“哦”了一声接过几下拆开然后一目三行的看了过去他起先看得极快到了后來却是渐渐的慢了下來到了最后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下去的过了许久才把那封信看完他合起信眼神也有点恍惚双掌一合那信顿时在他手中化为齑粉他手一扬那些纸屑顿时漫天飞舞纷纷扬扬朝悬崖下飘落下去
他盯着那些纸屑而后又望向了远方的白云似乎在安慰自己又似乎在对远方某人在说:“人生一梦白云苍狗是是非非恩恩怨怨终不过日月无声、水过无痕所难弃者一点痴念而已藏心你还放不下么”
吴明离得近自然听了个分明看來酒道士道号就叫藏心了只是信上到底写了什么怎么让这位风度闲雅的国师如此失态他正在这里胡乱猜测酒道士已经抬起头來看着他道:“吴大人你在山中小住几日吧李铁那边我会派人打个招呼这苍松亭乃当日高祖破茧成蝶之处你多观摩之日或许对你颇有帮助也算我们苍松亭对你的一点心意至于住处你出去找明真即可他还在外面候着”
他这是下逐客令了吴明答应了一声行了一礼然后从亭子里缓缓退了出去走到月亮门口时忍不住朝这位神秘的国师再次看了一眼就见到对方仍然背着双手直直地站在亭边望着远方的青山白云出神此时山风渐小他身上的衣服却是无风自动抖得厉害
≈lt;!--作者有话说--≈gt;151看书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