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璧闻言眉峰一蹙,道:“莫非这道观还大大的有名?”黄夔道:“据说唐时的一代分别后的相思,很想当面再叫一声她的名字,可这已成奢望,一个遥不可及的念想。曾经的山河岁月,在这一刻变得是那样清晰,往事历历在眼前,却已只剩下无尽的追忆与思念。
思念是一种牵挂,是一种心灵的渴望,同时也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出没在心里。
想着想着,岳如山眼角滚落了两大滴热泪。他翻了个身,便望见了窗外夜幕的圆月。清泠的月光,似乎没有半点温度。明月啊明月,为何你要在人分别的时候才圆呢!明月却无语,夜风呼呼地吹来又吹去。此时,月已升至天,远处更鼓楼里传来了打更的声音。
岳如山突然眼珠一转,仿佛一下子从迷茫清醒过来,一骨碌坐起身,披衣下床。“咚,咚——噗”,打更的锣声似乎还未消散在风,已是亥时一刻。
岳如山没有走向门边,而是来到窗前,纵身一跃,便轻飘飘地落下了这座三层的小楼,脚下浑未发出半点声响,轻得像是二两棉花,竟不似血肉之躯。
已是深夜,子时很快要到来,这亦是一天最黑暗的时刻。大街阒无一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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