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好戏散场了,周围的吃瓜群众也都散了。
向念此刻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黎明对她来说还是有作用的,就算是失了水准了黎明也是有很强的力道。不过更加关键的事,她此时,很想上洗手间去解决人生大事,肚子里全是水,晃一晃都能听到自己肚子里的水声了。
不满的撅起嘴,刚打算迈开步子往洗手间跑,就被顾畔加深了勾住脖子的力道,“你干嘛?”
“哟,一年不见,脾气见长啊。”顾畔玩味的开口,却丝毫没有将她的不满放在眼里,“那么我们就来说说,你被救了是怎么一回事吧。”
“啊?”没想到他要问的是这件事,向念尴尬的笑笑,“那什么……我先去个洗手间啊……我要憋不住了……”
伸手快很准的戳向了顾畔的腰部,顾畔下意识的一躲,手一松,转眼就被她一溜烟从自己手上跑了出去,跑着还转过头朝满脸不爽的顾畔吐了吐舌头,换来一个更深的白眼。
顾畔怕痒,这个弱点,果然从小到大都没有改变!这还是夏淮安告诉她的,每次二哥都输在这里。
。
解决完人生大事的向念自然舒服的不像话,刚才的酒像从未喝过一样,已经全都消化干净了,安妮总说,给向念喝酒就是一种浪费。
“刚才的欲罪,不是真的欲罪。”有些生硬的中在她耳边响起,向念转过身,惊讶的审视这身后的那个人。是一个穿着蓝色衬衫的男人,有一点胡渣,头发是中长的样子,大概到肩膀,被他在后面随意的扎起了一个小揪揪,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大概一米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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