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不能双标,她就暂且算作互不拖欠了,需要时机的话,也不是不能等。
厉荆深见她盯着自己看,他的心就不在对话上了。
“直勾勾盯着,想要?”厉荆深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身体往自己胸膛按。
他突然来这么一句,孟蕴防不胜防,又感到下面有个东西杵着自己,顿时脸红心热,“三更半夜你又耍什么流氓?”
他抬起她一条腿跨在自己腰上,“想要憋着不说才叫耍流氓。”
孟蕴觉得胯骨都被扯得疼,语塞的瞪着他。
厉荆深忍着呼吸,从她衣摆下伸进去,将她的腰来来回回摸了一遍后退了出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孟蕴的呼吸有些发烫,“你去哪儿?”
“睡你的。”
卧室门没有关严,过了会儿,她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水声。
孟蕴拉高被子捂住自己的头。
孟蕴第二天去公司,孟临州和柳恒各派了个经验老道的人给她用,以防不时之需。
孟临州事从行政部门里挑了个漂亮利落的女人给她,做事条理清晰,说话却不紧不慢,她不是男人都听得心情愉悦。柳恒更是直接把自己的男秘书临时让给了她。
这两人都比她年长,一口一个孟经理,让孟蕴有点挺不直腰杆做事,让他们做这个那个都客客气气的。
这晚上厉胤齐非要厉荆深来找她吃饭,餐厅里,厉荆深听见了她打电话交代事情,忽然嗤了一声。
孟蕴讲着电话没理他,挂了后,隐隐有愠意,“你刚才什么意思?”
厉荆深抬眼,慢条斯理搁下了餐具,问:“你在给你上司汇报工作,还是在给下属指派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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