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看,是个粉嫩嫩的小姑娘,哦是老婆啊。老婆两字差点没说出口,唉,吃一个黄毛丫头的豆腐,实在是罪孽啊罪孽。李从嘉心里直道。当然虽然没有叫错。都道这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是谁,那就是现任侍中周宗的女儿周娥皇,也就是后来李煜的老婆了。周宗和已故宣慰使马仁裕是最早跟随烈祖李昪的,所以烈祖称帝后对他们都委以重任,两个人都算是位高权重的重臣了,所以才有子女来到皇家办的学院上学,既算是显示皇家对大臣的一种恩宠,也算是各大臣为自己的后代早早打下未来的人脉基础,说不定这些皇子皇孙中将来就有哪个做了皇帝,自己的子孙也算是跟皇帝有了同学之义,这君臣互存的关系就更加紧密了,这不周宗就是这样将来才能做了国丈。
小鹅你拽我干嘛?
听见李丛嘉用自己最讨厌的称呼叫自己,本来对李丛嘉直使眼神的小丫头,立刻气的扭过头不理他了。李丛嘉还想再逗她一下,自己未来的老婆还不兴自己调戏一下?刚要开口,便听见身后有个威严的声音道:重光。
李丛嘉暗道不妙,连忙回过身子。
只见老师颜夫子已站在身前,便微躬身道:先生。
颜夫子面色不郁道:适才我让你们思虑一下以秋天为背景作诗词一首,你考虑的如何了。
想考我诗词,好吧,初到贵宝地,还没向别人展示过一做为个穿越者的优越性,今天就让你们知道神童是怎样练成的。
张口便道: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只见颜夫子点头搂须的等着下面的句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便一口气把它念完道: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李丛嘉念完后感觉夫子没啥反应,怎么能够没有反应。怎么也该鼓个掌啥的,好歹也是范仲淹范相公的千古名作来的。再看颜夫子,了然了,只见颜夫子闭着眼,嘴里叨叨咕咕的,似乎是在重复这首词,还越念身体抖得越厉害。害怕老师得个羊癫疯啥得那就是自己得责任了。
李丛嘉连忙叫道:先生,先生,先生。
直到李丛嘉扯嗓子吼起来,颜夫子才从自己意淫得状态下清醒过来,大声急道:这是你写得词?重光老实告诉为师这真的是你刚才这一刻才想出创出的词?
李丛嘉假装无辜和委屈道:刚才先生让我以秋天为背景做诗词,我便想起了唐诗人王之涣的那首出塞来,感觉着出塞悲凉的意境心里不禁有感而发就做了这首词,李丛嘉胡说八道的说,先生是我做的不好么?
颜夫子见李丛嘉这么说倒也信了,关键是以自己见识不可能说前人有这么好的诗词是自己没有读过的听说过的,那么解释只有一个,就是这首词,是刚刚被作出来的而且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一个只有八岁之龄的孩子给作出来的,没想到自己也能教出一位神童出来,做出如此佳句。想到此,颜夫子也顾不得李丛嘉了,急冲冲自己回到位子上,摆好笔墨纸砚,一挥而就,就把刚才那首词书写了下来。丢下一句下课,便自顾的捧着那张纸不知道跑到哪儿去炫耀去了。
且不管颜夫子到哪里去给自己造神童的势去,既然下课了李丛嘉便把课本往腋窝里一夹,回家喽,话说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来着,刚走出教室就听到背后有人在叫自己,回头一看仍然是自己老婆。
小鹅有啥事?
光光,那首诗真的是你自己做的?
干啥叫我光光?
重光不就是两个光么,
奥,那就这样叫吧。
你还没回答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你怎么能做的出来的?连老师听了都那么激动,娥皇的小脸上一脸的疑问
李丛嘉一脸神秘的靠近娥皇的粉脸道:这只能说明我是个天才。
只见娥皇的小脸又变成了满脸的不屑道:以前也没见你是个天才。
嗯,现在是了,还有我决定了,现在不再叫你小鹅了,李丛嘉一脸郑重道。
娥皇得意道:你知道怕了吧,以为就你会胡说八道,我也会,光光光光。
李丛嘉又郑重道:我决定叫你小黄
小皇怎么了,你还是叫我娥皇吧,
你知道,我二叔寿王家养了一条小狗,黄色的,就叫还未说出口,撒腿就跑。就听一声刺破天空的尖叫:李重光,你这个臭东西,我不会放过你的。
李丛嘉一溜烟的逃出学院,小丫头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那么重的一个实木椅都能举起来,还能丢那么远。人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
上了自家马车,跟车夫老马说往家赶,一路无话到家了。只见管家王公公早已等在那里了。李从嘉便兴冲冲道: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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