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亡,由奶娘养大,得异人传授武艺,一柄泼风刀法耍将起来百十人也不得近身。
李丛嘉喜道:真有如此本事我倒要见上一见,不如大哥把名字署了,交由卫尉寺安排相关调度程序,我们便去见这呙彦,以后大家便是一家人,怎么也得显点诚意得好。
马承信想到以后可以老朋友一起做事,心里也是喜于言表得,飞快得把名署上。
李丛嘉把信封号,交给外面得家人,让他送去卫尉寺。然后让车夫老马备车便和马承信一起去找他得侍卫头领去了。
出门一看,天已经大黑了,想想正好可以看看十里秦淮的夜景,等到过年的时候就可以看元宵节灯会了,不知道现在的灯会有没有一千年以后的热闹,估计没有,想当年去夫子庙的秦淮河畔看灯会,那是人山人海啊,那个豆腐吃的,爽。现在南唐全国三十多个军州,下辖现在的江苏,安徽,江西,还有河南和湖北的一部分,这么大个地盘,加起来才五百万人口,就算加上黑户啊,和尚啊,等等也顶不到六百万吧,但是一千年后一个南京就有几百万人了,人口没法比热闹的程度肯定也是没法比的。意淫在无法吃到豆腐的失望中,马车被马承信左指右指的不知道领到了哪里。当车停下,马承信说到了的时候,李丛嘉从马车里跳下,左看看秦淮河没有,右看看夫子庙也没有。到处是茅草屋,里面星星点点的亮着微弱的光。
这是到哪了,李丛嘉问
城南长干里,呙彦家就住这里,马承信回答道。
长干里不是有靠秦淮河的?
秦淮河是有,不过这里是用来货运用的秦淮河,如果想看文人墨客吟诗作赋的秦淮河还得往北走。
嗯,李丛嘉了然道:呙彦家是哪家我们去拜见下吧。
马
(本章未完,请翻页)承信道:好,这边走。说着在前面领路,顺着着羊肠小道七拐八拐的走了几十步来到一个有三间茅屋的小院子前,马承信敲响大门,大声道:呙彦呙大哥在家么?叫了两三遍。只听见里面有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回答问道:是谁啊?
马承信道:张大娘是我,承信啊,呙彦大哥在家吗?
只听里面脚步声渐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里面显出一个头发霜白的老妇人来,脸很面善,但布满了岁月的沟壑。老妇人看到马承信忙说道:真的是马家小哥啊,小彦出去了,你快帮我出去找找他吧,别出什么事了。
马承信道:咋了,大娘,呙彦大哥有啥事儿出去的?
张大娘叹息了一声,道:还不是小二啊。
马承信道:小二又闯祸了。
原来这位呙彦的奶娘张氏,早年丧夫,便带着刚出生的儿子到那时家境尚好的呙彦家里帮闲,做了呙彦的奶娘,后来呙彦家遭变故,父母双亡一场大火又把家烧了,奶娘便带着自己的儿子和呙彦从广陵回到了金陵的娘家,靠帮人缝补度日,日子虽然过的清苦,但就这样也把这两个孩子拉扯长大了,后来呙彦去应征禁军,张氏本以为孩子都长大能干活了,日子会好起来,谁知道张氏自己的儿子确让她伤透了心,话说这张小二,没有像呙彦一样找份正经事做来挣钱养家用,而是整日里游手好闲,后来又染上了赌瘾,常把张氏帮人做事省下的钱偷去赌,而且又把主意打到呙彦发的军饷上,偷了赌掉。有几次马氏兄弟叫呙彦去喝酒,平时嗜酒如命的一个人,居然不去,马氏兄弟后来才知道他是因为军饷被张小二偷掉觉得自己没钱付账,哪有脸每次都喝别人的酒,所以才不去。马氏兄弟当时就要去收拾张小二,却被呙彦挡住,说那样就对不起把他拉扯大的奶娘了,一点点钱财,跟奶娘的活命之恩相比微不足道啊。听的马氏兄弟,也是长吁短叹,三个铁塔般的汉子,战场上就算是千军万马也敢杀进杀出,但是遇到了张小二,却没有了办法。此后呙彦便时常要干一些替张小二搽屁股的事,连着马氏兄弟有时都会损失些钱财。对此呙彦也是很过意不去,但马氏兄弟总说,都是在军中混一个马勺的自家兄弟,怎能够看着自家兄弟为一文钱缚住手脚,呙彦愈发感动,三人的关系便更亲密了,便有了后面的马承信要推荐呙彦做侍卫头领的事。
马承信向张氏问清了呙彦的去向,便带着李丛嘉离开,坐上马车一路向那边赶去,只留张氏在家焦急等待。
路上马承信把呙彦家的情况跟李丛嘉说了,又道:这次说不得又是小二这小子,赌钱输了,没钱还赌债,便被对方把人扣了,让老呙去赎人呢,以前都有过好几次了,有时还得大家凑个钱。这次估计也差不多,娘的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顶用,真是窝心死个人,说完右手在马车上狠拍一下。
李丛嘉道:大哥,这长此以往也不是一个方法。
马承信道:谁说不是呢
李丛嘉道:得找个方法给他治一治,这是一种病,不好好治治可不行。
马承信道:但是老呙那边。
李丛嘉道:到时自有方法。
嗯,只能这样了
两个人这样聊着说着不大会儿功夫就到了目的地,下了马车,李丛嘉看了看周围环境,嗯,这地方不错,够繁华的,酒店、商铺、赌坊、妓院好像啥都不缺,灯火辉煌的应该是金陵城比较繁华的地方。
大哥这是哪啊?李丛嘉问道
夫子庙啊,以前没来过?
晚上来这是第一次。
这边走,马承信算是轻车熟路,带着李丛嘉走进了那家门口挂着如意二字的赌坊。
(本章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