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唐梦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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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章 临行前准备
    三月的第二十一日,是农历的春分日。在古代以农为本的时代,这是新年开始后的一个重要日子,春播始于此,一年的收成也始于此。一般到这个日子,上至一国之君下至黎民百姓,都要在田间祭祀五谷之神保佑今年的风调雨顺。

    李丛嘉由太子带着,跟着烈祖李昪,在这一天,也下到田头来了,祭祀完毕,烈祖照旧的是要下田扶犁,亲自耕种一小块地,以显示皇帝对养育自己的农民的尊重之意,及对农业的重视。这是他在未登基前为官时就有的良好习惯,做了皇帝后不但没有丢下,而且还发动了全家老少来种田,当然一般都是烈祖看重的人才能够跟自己一起下田。由于李丛嘉这半年来的表现,他很荣幸的被烈祖向太子钦点,一改往年只有太子带世子弘冀参加,今年就有他了。习惯上一般是大人在前面扶犁,小孩在后面播种,现在李丛嘉有幸的,跟在烈祖屁股后面,左手抱个坛子,右手撒种子,种的是什么李丛嘉不认识,但肯定不是稻子或麦子,在自己的映象里这两种作物都不是现在这个时候播种的,估计是一种杂粮之类的。李丛嘉现在没心情去关心这个,只是有点盲从的光着脚,浅一脚深一脚的跟着烈祖的屁股后面,漫不经心的播撒着种子,明天自己就要离开金陵,到说好的白鹿书院去就学了。

    烈祖答应自己的事,还是满爽快的。前几日就有内侍到太子府宣读烈祖的旨意,命自己去庐州的白鹿书院就读,而且不但如此还给了自己一个官身,就是庐州的合肥县县尉一职,县尉是唐代县级政府中的重要官员。对于其职掌,《唐六典·三府都护州县官吏》记载:“亲理庶务,分判众曹,割断追催,收率课调。”唐代县级政府行政机构中,县令是长官,负责统筹全县之政务;县丞是副长官,辅佐县令行政;主簿是勾检官,负责勾检文书,监督县政;而具体负责执行办事的就是县尉。其职掌包括行政、司法、财政等各个方面,是具体负责庶务的官员。虽然说像合肥这样的州郡治所,属于上县应有两个县尉一个管司法,一个管财政的,但是李丛嘉自己去吏部打听过了,现在的合肥县就一个县尉,自己到了,跟现在的县尉交接后也是自己一个人,吏部也没安排其他人,那自己岂不是也要一手抓,这不就相当于后世的常务副县长么。一个县那时候的人虽然没有后世多,怎么样也有个好几万人吧,好几万人的事务,却让自己这么一个孩子来处理。虽然自己才能出众,但是在身体上别人看到的也只是一个九岁的孩童。烈祖皇帝让个会引人非议的孩子做这么个实务官,就不怕世人说他儿戏?还是他对自己这个孙子太有信心了。不解的李丛嘉看了看前面的烈祖的背影,自己要离开金陵求发展是要暗中进行,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这样倒好,全南唐的目光还不都瞄向自己这么一个九岁的县级官员啊。对于自己的下一步,怎么做好一个地方官还真得好好得考虑一下呢。

    前面的烈祖若有所感,停下回头看了李丛嘉一眼,满眼深意得道:重光,怎么样,累不累

    李丛嘉刚想说累,要歇一歇,话说全国得粮食生产也不是靠自己现在拼点小命,这产量就能提上去得啊。做后世的袁隆平那得请穿越一个水稻专家过来才行。

    哪知烈祖不给他回答的机会又道:累,也要坚持,我们这些上位者要始终明白到底是谁养育了这个国家,这个国家的基础又是什么。粮食的生产来之不易。我们坐在这个位置并不是要让我们穷凶极奢,去浪费农民的产出。我们坐在这个位置,管理这个国家,是为了让这个国家能够正常的运行,每个人都能各司其职。要让所有的民众都能过上好日子。就如你在共济会中所做一样。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只有把天下万民的辛苦放在自己的心里了,你才能做好一个管理者。

    李丛嘉连忙道:孙儿记住了。

    烈祖道:你前面做的很好,超过了我的预期,给了我很多惊喜,也给了我一份希望,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希望你能够给我更多的惊喜,给大唐带来更多的希望。因为你是我李昪的孙子,你是我大唐皇室的子孙。

    李丛嘉道:重光会尽所能把下面的事做好,不辜负皇祖父,不辜负大唐。

    烈祖点头转过身大声道:那就继续,跟上。

    李丛嘉在后面也大声道:喏。

    (本章未完,请翻页)其他陪着皇帝种地的皇亲大臣们都好奇的看向这边,满眼八卦的疑问眼神,似乎在询问着,这皇帝爷孙俩到底说了什么,怎么这么亢奋呢。

    太子李景通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儿子,不禁点头微笑,自己的六儿子受到了父亲的钟爱,自己也是幸有荣焉呢。话说现在父皇对自己这个太子的关注程度也不似以前那么严厉了,不像以前自己只是跟一个红倌人厮混几天就被斥骂一顿了,都不敢去呼朋唤友的一起研究诗词歌赋了,这都是从嘉给自己分担了火力,自己现在才落的轻松了好多,只是这孩子最近好动了好多,要去白鹿书院进学,父皇还委任了一个县尉的小官给他做,这自是显示了恩宠。但是他走了谁来给我分担父皇的注意力呢,父皇怕有得把我看的紧了,不行今晚要去红袖居去享受一下这可能是最后的自由了。

    世子弘冀满目的忌恨掩饰不去,即使自己的太子老爹,老娘太子妃钟氏一再告诫自己,作为兄长要善待自己的弟弟妹妹,不可对弟妹产生仇视之心。但是这一刻,他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了自己胸中熊熊燃起的怒火。那个位子是自己的,至少自己从懂事开始就一直认为是自己的,自己是太子的长子,母亲是太子妃,自己是名正言顺的世子。记得有一次自己的父王在跟几个叔叔喝茶聊天的时候,笑谈道如有一日,自己登基,以自己不爱政事的性格,必定封二叔李景遂为皇太弟,进而接掌皇位,自己只做个风花雪月的太上皇就好,虽然现在皇祖父正在春秋大业鼎盛的时候,这话只能是一种笑谈,但是李弘冀却在心底把自己的二叔给深深的忌恨上了。他知道他的那个位置有了威胁。现在,看着跟在烈祖身后的六弟李丛嘉,心中的恨意更浓。往年那个位置在父王成年后就是是自己的了,从小就是如此。虽然皇祖父并不喜自己,但是身份摆在那里,也只能是自己。今年有了变化,皇祖父点名六弟跟随,无人敢于反驳。烈祖皇帝是南唐的开国君主对南唐有着绝对的掌控,李弘冀也是知道这一点的,只能默默的看着,突然感觉这个弟弟,对自己地位的威胁可能会比二叔景遂大。

    且不管其他人的想法,被烈祖那么一说,李丛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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