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僧景全他们发呆够了以后,李丛嘉笑道:怎么样,对我提出的条件还能接受么。
这回僧景全也结巴起来道:您这是是说的真的么。
李丛嘉道:你说,我这么大个王爷耍你一个囚徒,有意思么,自然是真的了,难道还要我跟你立字据?
僧景全连忙摇手道:我只是觉得太匪夷所思,不会将来又变了吧。
李丛嘉道:只要一直在我的掌控下的地域就不会变,这个就需要在场的诸君与我共勉了。
僧景全见李丛嘉说的不像假的,而且李丛嘉也有做主的身份资格在这里,甭管以后能不能够全部实现,有这份心对南汉的百姓就比原来的张遇贤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张遇贤收刮起百姓来的样子,僧景全自己看了也是直摇头的。想了想,下定决心道:僧景全愿归降郡王,如郡王以后能够如您刚才所说的对待南汉的百姓,僧景全就是为了郡王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一旁的黄伯雄没有他想的那么多,一听到李丛嘉如此善待老家的百姓,正是自己要辅佐的明主啊,早噗通一声跪下,声音哽咽道:黄伯雄代家乡父老,谢过郡王,某必将用性命来辅助郡王平定南汉。
李丛嘉开心道:很好,两位以后可以拭目以待,跟着我定不会有错,不管是于官员还是平民我都会兑现自己的承诺。
说完便命人立刻释放了僧黄二人,并且把他们带到自己的府邸,再商量相关的事宜。
回到郡王府,李丛嘉看着站在自己下手,已经过梳洗和更换过干净衣服的僧景全和黄伯雄二人。僧景全又恢复了几分出谋划策的谋士风雅之气,而黄伯雄那高大魁梧不输与刘茂忠的身材也是让李丛嘉点头,暗道不错。李丛嘉请他们两个坐在客厅下手的诸祐旁边,道:僧先生和黄将军既然已经归降了我,我也不能亏待了你们,照旧的一千两银子的安家费,等会儿会安排人送到你们的房里,官职么先委屈二位做我郡王府里的客卿吧,等将来再做变动。
僧景全和黄伯雄起身谢过主公。
李丛嘉看着僧景全又道:僧先生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不知对于我们不久后这计划的实施,僧先生有什么高见。
僧景全见新认的主公,这又是给钱又是给官的厚待自己,现在问计与自己了,怎么也不能一问三不知,好在他自己对计划的目标南汉很熟悉,便从容起身道:启禀主公,卑职与先主张遇贤以及黄将军乃是南汉的祯州博罗县人士,我们起兵也是在博罗县开始,那里虽然受到刘氏压迫甚重,但是却是靠近国都兴王府。刘氏在那里的势力很强大,精锐军队都布置在兴王府附近,所以我们不得不辗转到远离兴王府的循州地界发展,循州是与大唐交界的州府,南汉的统治势力就没有那么强大了,但同样的百姓受到的压迫也没有减少多少,所以我们在那里发展的很快也很壮大,不过最后还是受到了南汉政府和地方地主武装的联合绞杀,终于抵敌不住败下阵来。在之后的日子里卑职也常常思考,为什么我们会失败,归结起来就是,底子薄弱、军事指挥不统一。还有重要的一点是刚刚因为主公一席话才想通的就是缺乏于民有利的执政纲领。有些人加入只是为了自己谋取利益,打着起义军的名号,干的都是祸害百姓的事,这也大大损害了起义军的名声,以至于我们的失败。这些就算以后来到了大唐也没有改变,才会在主公手下彻底失败。所以属下想谋得民心对于我们未来的军事行动的重要性,这里大胆的想请主公允许属下集合被俘虏的一众南汉过来的人,属下会跟他们痛陈利弊,说服他们,然后带着他们先行南下,把主公允诺的对百姓的诸多好处,通过我们这些人之口,传达给南汉的百姓。我想南汉的所有百姓听到后,定都会过来拥护主公,到时候主公挥师南下,当地百姓必定能够为大军铺路搭桥,通风报信。假以时日在主公仁政的治理与南汉残暴的统治对照下,民心所向,主公再带领强军西进兴王府,南汉可定矣。
在坐的众人都被僧景全所说的内容所震动,李丛嘉点点头,笑道:僧先生分析的很好,虽南汉之事也很错综复杂,未必能一躇而就,但是我等只要保持无愧于民的本心去做事,就一定能够做成。
客厅中众人都点头称是,李丛嘉又道:僧先生刚才说的先舆论造势是一个很好的方略,这制造大量对我们有利的舆论,也算是一场在真刀真’枪的战场之外的战争,这场战争打好了,对我们将来在夺取南汉国的统治权并且稳固它,有着极大的好处。这样当地民众就会对我们有认同感,不会排斥我们,跟我们一条心,就能使我们有腾出更多的精力来回击刘汉政权的反扑了。
李丛嘉又对僧景全道:僧先生的计划我完全赞同,等下你就拿我的令箭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俘虏营中收拢你的旧识同乡,告诉他们不管他们是为民还是为己,只要能为本王办好事,本王都会满足他们的要求。还有,僧先生我提个建议,你回去做宣传的时候,为了方便,不如把宣传内容都变成歌谣和打油诗,让人化妆成和尚道士,走村串巷到民众间传唱。老百姓也能够更快的接受。本王现编了一个,你们都听听看如何。
李丛嘉心思一转把历史上李岩给李自成编的那首歌谣稍改一下道出来,开口念道:朝求升,暮求合,近来贫汉难存活。早早开门拜中天王,管教大小都欢悦。杀牛羊,备酒浆,开了城门迎中天王,中天王来了不纳粮。
吃他娘,着她娘,吃着不够有中天王。不当差,不纳粮,大家快活过一场。
李丛嘉此言一出在场各人,脸色各有精彩,如此粗野直白的歌谣竟然是出自李丛嘉的嘴里,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就这样的歌谣最能够使底层受苦的百姓们产生共鸣,会产生极大的吸引力。
僧景全面色尴尬的道:郡王这歌谣好是好,对受苦老百姓也很有吸引力,但是恐怕深入人心后对郡王将来的治理多有不便。
李丛嘉道:无妨,这基本上跟我将来要实行的政策的差别并不是太大,只不过里面伴随了一点人性被放纵后的疯狂罢了,但是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他心中所想的还是一种规则的生活吧,至于那些真正疯狂的人,我们也会为他准备足够的施展空间,在南汉有刘氏,在闽国有王氏,楚国又马氏,更北方还有更多,直道他发泄完疯狂或者在这条路上死去。
僧景全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李丛嘉的意思。就跟黄伯雄两个人下去准备着去俘虏营召集自己的同乡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变的简单了,主要就是在十万的俘虏中招兵,那些原本被关在俘虏营中的人,其实绝大多数都是南唐虔州本地人,很多都是无产者,有被当地官府祸害的人,有被地主老财欺压的人,也有家里十八代就是给人当佃户的苦哈哈,还有想借这个机会浑水摸鱼,想飞黄腾达的,凡此种种原因,现在被关在这里,俘虏们的周围都是拿着明晃晃的武器的官军。关押了有些时日这俘虏营中就开始流传着南唐官府要如何处置他们的各种方案来。有的说所有人都要被送到边境去服一辈子的苦役,有的说官府要把自己这些人卖个契丹人去做牧奴的,更有的说官府准备把所有人都杀了,想来个一了百了,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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