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很不错,有他祖父我的一丝风范了。
所以对于李丛嘉的在奏章上的请求,烈祖皇帝又一次的全盘接受了,任命张遇贤为清海节度使的圣旨也很快的发了下去,搞的朝廷中的各位重臣都摸不着头脑,皇帝近来频频的向南方发放封赦的圣旨,却没有与朝中各大臣商议过,太过于奇怪了,不过人家是开国的皇帝,封的又是在别国造反的节度使,跟自己这些人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要皇帝不要再像前些年那样求神问道的,或者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处罚朝臣就好。不过听说虔州自被周邺安定下来以后,时局安定,自己是不是可以给自己家族的杰出子弟在虔州谋个职位呢。
南汉皇帝刘晟收到了中天八国的人送来的他们国王张遇贤的旨意,要求两国罢兵,而且还说什么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让自己把那些被俘虏的士兵给买回去。不然就卖给或送给自己的那些兄弟。这不是对自己这个皇帝裸的威胁么,他张遇贤算个什么,两年之前只不过是自己南汉国治下的一个小小里长,连官连吏都算不上的一个小人物,现在也敢威胁自己这个皇帝了。
刘晟愤怒啊,他恨啊,恨万景忻和陈道痒辜负了自己的信任,虽然这两个人被押回来的时候一再辩解说自己是被冤枉的,但是暴烈的刘晟没有听他们的任何解释,直接处死了他们,并且是满门抄斩。死人再恨也没有用了,刘晟又恨起了吴珣,这个没用的废物,先是丢了巨象兵和祯州城,现在又把自己依为凭仗的十万精锐大军给弄的全军覆没,他自己第二次的被人活捉了。他恨张遇贤不好好的做一个农民却要起来闹事。他又恨自己,识人不明在先,现在又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在后。他恨自己的兄弟们怎么不都去死,让自己现在受到了别人的威胁。
自己能够不答应么,刘晟这么问自己,答案是不能,自己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个皇位,无论如何不能够丢掉,也只能与张遇贤妥协。刘晟的主意打定后,就派人跟张遇贤方开始谈判起来,两方就俘虏中士兵的价格问
(本章未完,请翻页)题一直谈不拢,李丛嘉这边是一个铜子也不让,南汉那边却说最多只能出十贯钱每人。两方就开始纠结起来,互不相让。但是等到南唐封赦张遇贤为清海节度使的圣旨到达齐昌府后,已回到齐昌府并决定用齐昌府做中天八国国都的李丛嘉,命令情报宣传部门把这个消息尽快传播开来,中天八国的王府上同时也要打上清海节度使的旗子。
这个消息传到刘晟手上的时候,刘晟更是怒不可遏,大骂南唐国的乘人之危,做的是唯恐南汉不乱的小人行径。并且派遣使者去南唐,要质问南唐皇帝李昪为什么做这种卑鄙之事。而南唐回答他的却是周邺在虔州边境整戈待旦的三万大军,目标似乎直指雄州。得到边境的警报,刘晟彻底慌了,自己手上现有的兵力严重不足,弹压几个在地方上蠢蠢欲动的兄弟已显力量不够。现在关在张遇贤手上的俘虏又因为价格谈不拢而陷入停滞,南唐的大军又在边界集结,自己现在是四面楚歌,一个处理不好自己将会万劫不复了。
在如此高压下的刘晟冷静下来,一方面派遣使者,带着大量的礼物,赶往南唐去向烈祖道歉,一同带去的还有上一个使者的人头,刘晟让使者把对烈祖所有的不敬都推脱到了上一个使者身上。请烈祖一定要暂歇雷霆之怒,重修两家之好。烈祖收下礼物,再三警告了使者,睦邻之间要和气相处,当场叫人拟旨,让周邺结束演习。而对于为何封张遇贤为清海节度使的事却只字不提。
刘晟见南唐这边算是暂时安抚下来,心中稍微安定一下。探子又来报,几位王爷在领地活动比较频繁。这一切刘晟觉得跟中天八国就赎买俘虏的事是不能再拖着了,再这么拖个几个月,自己的政令将出不了兴王府了。赶快派人去通知李丛嘉派在兴王府的常驻使者,并告诉他中天八国提的价格南汉这边一概同意,只请求中天八国能够早日把自己的士兵放回来,好让自己有兵可用。
李丛嘉那边是稳坐钓鱼台的,所以一点也不着急。我们要说白养着这么多的俘虏,李丛嘉傻啊,他当然不会去做这么不划算的事了,早在谈判还没开始的时候,李丛嘉就派军队押送这些俘虏去干活了。至于干什么,中天八国现在有很多基础建设要搞呢,先主要把几个几个州府之间的道路修好,这些人正好用来修路。
李丛嘉早就去信给金陵的王管家,让他派几支筑路对队过来,还有让王管家把各个作坊,不管是人员还是设备都照搬几套过来,人都要骨干精英,自己要在这中天八国大干一场的,而且在这里发展的潜力要远大于现阶段的金陵。这里是自己说了算,要人有人,要政策有政策,至于钱,把中天八国建造成了一个商业制造最发达的地区还能害怕没钱么。李丛嘉没给王管家隐瞒这边的事,都是如实说的,没想到王管家得信之后,竟然亲自带着李丛嘉需要的特别加强过的准备对中天八国大开发的团队过来了。
李丛嘉接到似乎又多了几缕白发的王管家,把他引进了王府,待李丛嘉坐定,王管家就要给他磕头,李丛嘉连忙拦住,道:管家何必如此,从嘉早就说过不喜自己的心腹对我行跪拜之理。
王管家被李丛嘉强制按做在椅子上道:殿下说的有理,但是老奴跟其他人却又不同,老奴乃是殿下的家奴,生是为了殿下,死也该是为殿下,殿下信任老奴,把偌大的家业交予老奴掌管,老奴自是不敢懈怠,殿下又给于老奴丰厚的月例钱,让老奴不至于年老时没有依靠,老奴对殿下行大礼只是想表达老奴心中的感激。老奴也惶恐,年纪大了不能够再为殿下分忧了。
李丛嘉笑道:管家多虑了,在我这里,你想做到什么时候就做到什么时候,况且您年纪也不算大,从嘉还是需要您来给我管这个家的。您看现在从嘉又把这里的铺子铺开了,没有您在一旁照看着从嘉也不放心啊。
管家笑着连忙道:一定为殿下再看几十年的家。看不了家了,老奴就给殿下看门。
感受到管家的拳拳心意,李丛嘉也很感慨,又跟管家说了不少贴己的话,直到管家略显疲态,就安排人带着管家去休息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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