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唐梦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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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章 吴越国内
    听到张姓商人如此的大惊小怪,程昭悦带有醉意的道:张兄何出此言,想你我也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了,都不是外人。实话跟你说,这筹办钱粮的事,可是一个肥差啊。几万大军的吃穿用度的采买,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比如刚刚从你手中购进的做军服的衣料,来来往往的这可都是钱啊。当然了如果你能把这杯中酒想办法多弄一点到吴越来,由我发卖出去,咱们却又是看不上衣料这点小钱了。

    对于程昭悦公开的与自己说他在大军钱粮上动手脚,吃拿卡扣的。张姓商人是不太在意的,他又道:在下说的不是钱的事,而是跟大人在吴越国中的将来有关啊。大人想,我们这些经商的,做事第一准则是什么?当然就是不能做亏本的买卖。

    见程昭悦若有醉意的静听着自己说话,他又道:在下虽然没有做过官,但是我们经商的这一准则用在官场上想来也能适用一二。刚刚大人也说了,满朝的文武都反对出兵,是为了什么?我想不仅仅是因为道义上的事,各位大人顾虑更多的是对福州的这场战争,恐怕胜负难料。

    而那水丘昭卷这个时候把大人您给抬出来,做这个事,我想也不只是畏惧大人。在下猜测这可能是水丘昭卷为大人设的一个局。将来战局如果有利了,他水丘昭卷就有力主出战的进谏之功。而如果将来战局不利,又或者失败了,他水丘昭卷可没有在战争中插手来的。而在有心人的指引下,到时一切吴越归败的矛头就会指向大人您了。

    听了这张姓商人如此一说,让程昭悦因酒而迷醉的心思,瞬间就清醒了一大半。他不禁的心道:如此,我不是成了背黑锅的了,到时候别说保有现在的荣华富贵,就是想保住自己这条命也是万难的。

    他又想想自己的主子,吴越国主钱弘佐的为人,那可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主。不由的程昭悦联想,这难道也是自己主子的主意么?自己这个内都监就相当于国主的家奴,如果国主要抛弃自己,自己的灭亡那也只是弹指一挥间的事,自己该怎么办?

    张姓商人看着对面的程昭悦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阴晴不定。便很有耐心的等着,让他自己联想,自己吓自己。反正喜欢害人的人却是更害怕被别人害的。等了盏茶的功夫,程昭悦心中更乱。他也知道近来他自己做过多少不法的事,蓄养门客,结交方士,贪污受贿,以权谋私。就算这次的事过了,如果国主不再相信自己,随便找个上面的由头都可以让自己万劫不复。

    他抬头看向了张姓商人,道:张兄,我们觅地另谈如何。

    张姓商人点头道:大人的荣华,也牵扯到在下在吴越的生意,为大人为自己,张清也是要献上自己的一点微薄之力的。

    程昭悦郑重起身道:程某日后必定不忘张兄今日的恩情,请,我们密室相谈。

    吴越的东部重镇明州(后世的宁波),此时明州刺史府内,身为刺史的阚潘,这位曾经国都杭州的风云人物,现在却坐在自己的书房里愣神。

    前年他被程昭悦使计,又被自己的好朋友右统军使胡进思欺骗,才从吴越的中枢杭州来到了这明州坐镇。虽说自己年纪已大,回到了自己的家乡算是衣锦还乡。不过阚潘对于国主钱弘佐听信奸吝小人,而疏远自己这些先主的老臣,心中还是耿耿于怀的。

    现在阚潘

    (本章未完,请翻页)手中拿着一封信,却是南方的又一霸主,吴越西边南唐国的皇帝,唐烈祖李昪的亲手信。

    当然,用的大印确实是烈祖皇帝的真印章,不过信却是李煜让人照着烈祖皇帝的笔迹写的。这都是李煜跟烈祖事先商量好的,算不得是欺君了。

    信中李煜用烈祖的口气,对阚潘的勇武与智谋极尽之推崇,并恬不知耻的写到自己的南唐国中上下,提吴越必知有阚潘。有阚潘在吴越主事,南唐终不敢向吴越妄动刀兵的。

    接下来又为阚潘在吴越国中遭受到新任国主的不公平对待,打抱不平。认为像阚潘如此忠心为主,体国爱民的一个好臣子,要是在自己的南唐国内,必定要委以重用的,哪能如阚潘现在这样的弃之不用。

    再下面就是阐述了这次吴越国主,一力开展的入侵福州的战争,是破坏了两家的感情。面对福州军民的反击,他必将失败。并且若有若无的点出了,钱弘佐如此逆天而行的用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明州阚公也。

    最后,李煜在信上又提出了,阚潘应该为自己,为家族,为吴越百姓的未来着想,以自己的力量来为两家的和好尽一份力。

    李煜又用一排特别小的字在信纸底部写着,如果成事,吴越十三州,南唐与阚潘各家一半各六州,而杭州就为东部沿海的贸易中心,实行共管之策。

    阚潘看完了手中信,已经呆坐良久。他想及自己的一生,为了钱家也算是兢兢业业的。虽然自己行事有点霸道,但还不都是为了护卫你钱氏的江山么。将自己贬斥到明州来也就算了,现在又想要对自己兴兵,要将自己赶尽杀绝么。他阚潘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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