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这圣旨一念,朝中众大臣都傻了眼。先说南路军,让清海军去跟吴越的大军硬抗,这是南唐众臣都乐意见到的。至于没有张遇贤的清海军能不能战胜吴越军,或者就是胜了,又会不会损失惨重就没有人会去管了。反而是如果这清海军轻而易举的打败了吴越军,而自身伤亡不显的话,才是南唐朝臣所担心的。
现在面对烈祖皇帝的纵虎归山的决定,朝中不理解的大臣们开始骚动起来。
坐在上面的烈祖皇帝,对于这个不知所谓的“张遇贤”放在哪边也是无所谓的。但是孙子李煜跟他说,让这个“张遇贤”回清海军,有利于稳定南方的形势,并且可以给那吴越入侵福州的军队增加无形的压力。烈祖一想也是,这“张遇贤”不就是自己与孙子在南方塑造出的一个神道碑么,这个神道碑现在对于南方的百姓还是很有号召力的,等到天下大定的时候,才是张遇贤之名,该落下神坛的时候。现在还是应该让他回到他能够发挥作用的地方去最好。
知道朝臣们在担心什么,虽然烈祖心中知道这种担心是无谓的担心,可是毕竟显示了臣下们对大唐的关心和认同。自己这个皇帝也不好太过于无视。便缓声道:朕知道爱卿们担心什么,是担心南海王会在南方拥兵自重吧。
看着朝臣们一副然也的神态,烈祖又道:朕本来也是有这种,就如爱卿们现在的担心。所以闽战结束后朕就一纸诏书,将南海王给招到金陵来,其实也是为了试探他。
说着烈祖还很有专业表演精神的向张遇贤露出歉意表情的点点头,张遇贤也回应的向烈祖磕头道:陛下,臣自从决定要归顺大唐以来,从未有过不臣之心。臣在南方虽做了一点事,但
(本章未完,请翻页)从来都认为这是被陛下的洪福齐天所庇护的,哪里还敢有半点非分之想。臣若有异心,最后的结果也只不过是如当年一样,被陛下派出的虎贲之师生擒活捉而已。
臣下也不想离开金陵离开陛下,然为了陛下大业,需要臣南下臣就南下。为免各位大人怀疑,又能为陛下办事,臣请让臣的独子张杰留在金陵作为人质,以宽各位大人之心。
烈祖微笑道:哎,朕怎么会怀疑爱卿,自从爱卿孤身进京,朕就完全了解了你的心意。众位大臣也是从为大唐好的角度出发而怀疑你,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既然你自己提出要把独子质押在金陵的主意,那就这么办吧,朕就封你的独子为忠义公,以表你的忠心可嘉。你去为朕好好办事,该给你的封赏我一样不会少你的。日后你封无可封了,就封你的子孙。
张遇贤听后叩首到地,感激道:臣下发誓,一定为大唐,为陛下尽忠到死。
看着这君臣二人的对答,其他的朝臣也是无话可说。既然人是皇帝陛下叫过来的,现在皇帝又要把他放走,那就随皇帝的便吧。反正这南唐国内可没有一个权臣能够与这开国皇帝掰腕子的,要改变皇帝已经决定的主意几乎不可能。
张遇贤这边的事了,朝臣们又把话题转移到了南唐军东面行营的领军将领的人选上来。
因为这次战争面对的敌人吴越,可以说是南唐的宿敌,从南唐的前身杨吴时两国就是打打和和的,可以说双方是谁也奈何不了谁的。
而面对这样一个强劲的对手,烈祖皇帝派出的却是三个名不见经传的将领来统兵。
大臣们都有点看不懂皇帝陛下的调兵遣将了,都想着皇帝不派一个沉稳的老帅领兵,怎么也要派个一方节度使这样级别的人领才算稳健啊。如果是嫌临时调度不方便,就是把刚刚灭闽有功的何敬洙派过去统兵不也比这几个人好啊。
刚刚从洪州镇南节度使任上回到朝廷的新任户部尚书宋齐丘,在下面也是听到了朝臣们的议论。自讨着皇帝这算是没有慎重考虑,自己应该忠直的站出来进谏一下,一来发个自己这位随着皇帝打天下的功臣的回归信号,显示存在感,二来也可以安插一些自己在洪州的手下进这东征大军挣军功。
如此想着的宋齐丘就出列向烈祖奏报道:启禀陛下,臣观陛下旨意上所定的三位东征的领军将领,以前都未有独立率领大军作战的经验,恐怕不能完满的完成陛下所交代的任务。臣在洪州时,察觉洪州营屯都虞候严思礼有大将之才,所以臣想推荐他为这次东征的统兵将领之一。
还未等宋齐丘把话说完,烈祖皇帝就把手一挥道:这个无需多言,既然圣旨已经宣读,那就是君无戏言了。就这样办吧。
烈祖皇帝对于自己孙子所推荐的这三个人选,自己也是很纳闷的。但是看孙子很肯定的认为这三个人很合适这次的东征,让烈祖皇帝不禁联想到,那黄石公竟然这么厉害,连自己大唐朝廷里一些不知名的武将都能很了解。答应了李煜后,烈祖就又很期待,这被选中的三个人将来能够带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战果。
见皇帝这么果决的回绝了宋齐丘的建议,一些忠直的大臣也在幸灾乐祸的同时,都知道了皇帝的决定是不可更改了。
烈祖皇帝又严令枢密院、兵部、和户部一定要全力配合供给东征大军的兵员和一应军需物资。
在朝臣们躬身应喏之后,烈祖就结束了这次的会议。南唐又进入了战争模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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