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方简对兄弟沉着一笑道:二弟,我知道你担心这是朝廷的一个诱降之计。不过咱们和那李殷打交道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他现在被契丹的游骑给吓得只敢躲在定州城中,以他的为人可没有在这种时候对我们使计策的担当。再说后晋的皇帝现在巴不得我们去给他拖契丹人的后腿,大事当前也不会对我们耍这样的花招。况且他只不过就给了我们一个毫无花费的招收指挥使的头衔而已。
孙行友听到兄长这么说便道:既然兄长都说这晋皇未给我们任何实际的好处,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归降与他,听他的号令。自己做个独立的山大王岂不快活。
孙方简颇有耐心的对兄弟道:错,晋皇可能认为是不足为道的一个虚头衔,可对于现在的我们却是很重要。
难道老二你想让咱们孙家的子孙世代都做盗贼么,况且做盗贼这一行当,乱世才可当得,一旦明君出现,各地再厉害的盗贼最后只有一个被剿灭的结果了。
为兄只是想为了咱们的后人早做打算,而现在正是时候。眼看着中原与契丹之间的战争现在是越打越大,而战争却总有要结束的一天。规模越大的战争相对的结束的就会越快,因为两国都耗不起。所以为兄判断这场战争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孙行友道:兄长怎么能这么确定,这后晋最后就一定能赢得战争?
孙方简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最后是哪方获胜,不过如果后晋胜了,那么我们便有抵御契丹,保境安民之功。如果契丹人最后胜了,凭借我们在后晋得到的这个官身,便可以在契丹人新建立的朝廷里谋得一个好的位置。否则以盗匪之身归降的话,最后的祸福也就难料了。(这就相当于后世的汪某人投降日本人,他能够成为傀儡政权的领导人,不就是因为他本身在某党里的位置够高么)
听了大哥对自己的这番解释,多日来困扰心中的疑惑瞬间解开的孙行友对自己的大哥不禁的竖起了大拇指,对于这个大了自己几岁的老谋深算的大哥他算是服了。
孙行友又道:那大哥,晖儿咋到现在还不回来呢?
听到他如此问的孙方简不由的皱起眉头。
孙方简的独子,狼山寨的少当家孙全晖确是遇到了麻烦。
话说当日,孙全晖奉自己父亲的命令带着两个贴身的护卫赶往了定州城。
在验明正身入得定州城后,住节定州的义武节度使李殷也是热情的招待了孙全晖。因为有皇帝的旨意,还有狼山寨在李殷眼里确实是一伙颇有实力的悍匪,所以李殷对孙全晖也没敢动什么心思,在将朝廷的封文交给孙全晖之后,他自己还掏出了不少自己收刮的民脂民膏赠与了孙全晖,就是打算将以前两家之间的不快一笔勾销了。
拿着文书和银子的孙全晖知道自己全寨子都在等着自己回去送消息呢,便也不在定州城中多停留,第二天一早,便带着从人骑马一路往西北的狼山寨赶。
不过在半路,孙全晖却被一队约百余人的契丹打草谷的队伍给堵住了去路。
(本章未完,请翻页)这伙契丹兵似乎专是为了等孙全晖而来的,只见他们盘亘在大路上,当孙全晖出现在他们视线中的时候,所有的契丹人都兴奋起来,一个个嘴中嚯嚯的叫着,拍马向孙全晖扑过去。
孙全晖此时身边只有两个手下,虽然自己也是有功夫在身,但是碰到百十个会骑马放箭的契丹人,也只能抱着马脖子往回跑了。
没跑出多远,东南边又有一队契丹人,包抄而来。这也让孙全晖想要躲入定州城避难的计划破灭。
北面是契丹的大本营,往那跑也只有死路一条。孙全晖只有往西南走一途,从那里走也可以到达狼牙山,然后走山路,翻越大山,也是可以到达位置在狼牙山北部的狼山寨的。
孙全晖全力的拍着胯下坐骑的屁股,希望自己能够脱离出契丹人弓箭的有效杀伤范围。
但是现实很残酷,契丹人坐下的都是他们自己家培育出来的良马,从小在马背上放牧长大的骑术自然也是没的说,人马合一的境界,远不是孙全晖这个二流子的骑术可以比拟的。
所以很快的,追逃双方之间的距离就被拉近了,然后孙全晖就听到了背后传来了箭矢刺破空气而发出的嗖、嗖的声响。
没多长时间,他的两个手下就被射中,然后尸体如破口袋一般跌落尘土。孙全晖仗着自己的马要好过所有人,才能勉强的在契丹人的弓箭的攻击范围外坚持,不过相信如此下去,被追上也是迟早的事。
回头看到手下被弓箭射成的惨样,孙全晖也是肝胆尽裂。心道自己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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