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这位的想法了。
但不管怎么样,都得按照教廷的要求来,谁也不能逾矩。逾矩的,就会像是罗伯特·希尔一样、像是巴里·特纳一样,被毫不留情地处理掉。
港中国度,河上霸主,这样的存在不能被容忍。
西蒙·瓦伦丁带来的人迅速建起了一个高台,笑吟吟的他在高台上说着话,这位用的喇叭自然是高级货,音色柔和而不刺耳,整个港口都能听到。
他说:“……哈赛港面临这样的困境,作为依靠哈赛港生活的惊风船队自然不能坐视。我们与诸位的关系,就好比苏马河水与白鳞鱼。没了白鳞鱼,苏马河就是一条死河;没有苏马河,白鳞鱼又何处栖息呢?”
白鳞鱼是苏马河最常见著名的一种鱼类,通体银白,肉质鲜美。每年白鳞鱼的繁殖季,从近海溯流而上成鱼群就会在苏马河的水波下莹莹闪烁,形成一道极美的景致。三月到六月的苏马河,既是渔汛期,也是经久不衰的旅游季。
“所以,我们惊风船队,联合了诸多大小船队,”西蒙·瓦伦丁歇了一口气,底下黑压压的人群满含期待的看着他,他们已经隐隐明白这位知名的船队主的意思了,几乎要欢呼起来,只是最后的话没说出来,心中仍然忐忑,“决定帮助滞留于此你们!还有你们满载一家期望的货物——运抵它们的目的地!让大家不必再焦急等待、日夜难眠!这三十条船!”
他大手一举,示意泊口的混合船队,“就是我们的第一梯队!后面陆续还有更多的船只到来!我希望,大家能够理解,易坏或保鲜期短的货物先上船!大家不要急、不要争!我们既然做了这件事,必然是要做到底的!既然如此,何必争争抢抢呢?大家说,是不是啊?”
哭声、笑声、混着大喊的“是!”,响彻了云霄。
西蒙·瓦伦丁满意地笑了笑,将喇叭地给别人,擦了擦额头的汗。
接过喇叭的人继续大声喊着:“接下来!接下来!大家注意了!我们要先登记各自的名字和货物情况,然后再按缓急帮你们登船!大家,都排好队!请到那里去!”
在西蒙·瓦伦丁喊话的时候,希灵就注意到几个人匆匆离开,他微微一笑,不做理会。
趁着瓦伦丁说话,十几张长桌就已经摆好,随行的文书人员训练有素,在成沓的表格上写下对应的信息。
商人们都很激动,能做这一行,口齿自然伶俐,登记的速度不慢,只是滞留的商人太多,近千人也得一个下午和晚上才能完全登记好。
“温特!”同伴们找到他们的头领,兴奋地大喊,“我们也去登记吧!”
一人拦住近千人的温特·鲁柏面容松了松,温和笑着:“嗯。”
不到一个小时,几辆马车前前后后驶进来,是城主罗伯特·希尔、轻浪船队主人巴里·特纳男爵以及白帆船队主人汉森尔顿·亚当斯。
他们听闻这个消息,第一时间赶到,却还是晚了。
从马车上气喘吁吁下来,罗伯特·希尔不年轻了,他穿着体面,藏青色的长袍用金银线绣了菱格花纹,素雅大方,拄着拐杖平复呼吸,也有当权者的气度。
他环视一周让他大为诧异和恼怒的哈赛港,指着管家,气冲冲道:“你和我一起来。”
他们走进人群,那座高台十分显眼,于是登了上去。
西蒙·瓦伦丁就坐在那儿,和几个船队主事谈话。
“西蒙!”一道颇有威严的声音传来。
西蒙·瓦伦丁看过去,立马笑着站起来:“希尔城主,您怎么来了呢?”
“你还问我为什么来?”罗伯特·希尔大加责怪,“你看看你在干什么!”
高台上的谈话希灵离的太远,听不见。他只看到城主气焰很盛,骂得西蒙·瓦伦丁只能赔笑。
“自寻死路。”乔爱洛啧啧道。
很快,这里的争执引得众人注视。
巴里·特纳和汉森尔顿·亚当斯也上了高台。
“那老头谁?”有人不清楚。
“那是城主吧?”商人们听闻过哈赛城主的名头,但是见得不多,来这里只是坐船的,谁会关注这里的城主长什么样呢?旁边两个倒是能认出来,“后面的是特纳男爵和亚当斯先生。”
“他们来做什么?”
“城主应该是来……表扬瓦伦丁先生的吧?”可是台上的情况不对啊?说话的人也十分迟疑,“至于特纳和亚当斯,可能他们是知道了瓦伦丁先生的举动,也来参与……?”
“你在说什么笑话,”有人嗤笑,“他们要做,早做了,会等到这个时候?而且混合船队里的格里芬先生可就是被特纳赶出去的,他们可能共存么?”
“这么说来……”最后总结道,“这三个人是来找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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