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吹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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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色”魔秦烈
    饥饿令我双眼发出绿幽幽的红光,就跟一头凶残的狼崽一般。即便这样,我也没有扑入母亲吴梦琛的怀抱,粗暴的掀开她奶渍斑斑的衣襟,吮“吸”她那蕴藉着生命之水的甘美“乳”汁,直到吸足旷古的寂寞。

    于是,我家的老鼠率先遭了殃,我在每间屋子里爬进爬出,把每一个老鼠洞都当成狩猎的战场,那个时候,我多么渴望突然蹿出一头,如果有一头紧随而至的就更好了。

    但是,我的梦想显然落空了,因为这是一个不好笑的冷幽默,那怕鳞甲飞扬的肯定比会打洞的肥老鼠更有嚼头。

    扫荡了我家的老鼠之后,我就爬到院子里,趁姐姐守在用大铁锁锁着的牛栏边时,我摧毁了缤纷桃树下的蚂蚁窝;而在“人面桃花相映红”的时候,饥不择食的我则爬到牛栏边,将簸箕那么大的几坨犀牛屎上的屎壳螂一扫而空。

    这是一场生存战,为了活下去,为了远离那如影随形的饥饿感,挑食或优雅什么的,对于我来说,不名一文。

    杀杀杀!

    杀天杀地杀浮生!

    这导致我浑身杀气太重,误入歧途而不自省,就连以毒龙和恶蛟为食的凤凰,每五百年都得集火自“焚”一次,我的未来一片黑暗。

    就连我家那头大黄狗,每次见我爬入院子,哈哒哈哒喘气的的狗嘴都瞬间闭上,夹紧尾巴一溜烟的跑了,跑向大门墙角一侧的狗洞,蹿向屋外那个令我恐惧的时空。

    为了觅食,我决定沿着大黄狗的足迹,潜入那片令我恐惧的天地。

    虽然,我来到这个世界才仅仅十五天,但是,换算成小时,时针也足足跳跃了三百六十个跨度,暗合大周天之数。

    何况我的神兵已经从“细若发丝”成长到“粗若毛线”,虽然漆黑如墨,但弯弯的弧线有一种“星辰掠空”“彩虹高悬”的空灵飘渺;兼之缠缚其上的浅浅的一线白芒,流溢着神秘至极的月魄清辉,就跟一弯弦月附其间,神兵称谓名符其实。

    我的神兵是什么呢,我想它是刀。

    刀乃是百兵之帅,家庭主妇“砍瓜切菜”得用刀吧!屠夫“跺肉剔骨”得用刀吧!关云长威风凛凛手持的是青龙偃月刀吧……所以,我想称的我的神兵为“弦月弯刀”,虽然它现在渺小得就跟一条弯弯曲曲的蚯蚓一般,但我依然认为它是一把刀,就象一个手持剃刀的理发老师傅豪迈的笑道:问天下头颅几许,看老夫手段如何!

    当然,拥有神兵的人族远非神兵大陆的主宰,因为!!

    所以,我没有因为神兵的成长壮大而骄狂睥睨,何况我的神兵是一个早产儿,它已经够暴戾的了,我不想和它一起沉沦。

    如果我跟神兵一起沉沦,总有一天,它会象威力十足的核弹一般,满天飞!

    落霞与孤鹜齐飞,胜利和毁灭同尘。

    正因为神兵早产,让我的胎中之秘始终没有泯灭殆尽,我对这个新世界天然的恐惧,已然上升为理性的卑微,一言以蔽之“天道可畏,祖宗可敬”!

    在浩瀚的星河中,我是一朵浪花,正是如浪花一般的祖宗在生生不息的流转中汇聚成涓涓细流,发出大江大河的澎湃声,汪洋恣肆的奔流到海,才让我一出生就能融入淙淙的涧水中,沿着已经固有的水道,裹挟着飘飘洒洒的落花红叶,滚过犬牙交错的山石,冲向深深的沟谷,激起滔滔白雾,而不是一出生就被干涸的大地吸收,无缘那历历睛川天空海阔。

    但是,那怕浪花一般的我,在这神兵大陆,先天禀赋赐予我弦月弯刀这种神兵,我依然对院墙外的天地有着莫名的恐惧,一如我冲出母亲的产道来到这个世界时的仓惶。

    我还是太小了,远没有青春时光那种对“山外青山楼外楼”的憧憬,更没有缩地成寸“朝游北海暮苍梧”的大神通。

    ----

    秦烈垂涎我姐姐秦惜花的姿色,已经到了变态的程度,甚至堕落到充当窥伺我家动静的马前卒。

    说起来,秦烈是我堂哥,他父亲和我父亲,还是亲兄弟,包括代族长秦惊天。

    这里没有“玄武门兵变”,但性质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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