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一式,号称弹腿。
这一式弹腿,听名称极为简单,实则暗含三式变化,环环相扣,一气呵成,极为凶险。
真要踢出去,以秦风堪堪破开神兵一转境的修为,根本不可能避开。
瞬间弹起的脚尖直击人体脆弱的咽喉,速度之快,脚尖摩擦空气瞬间发出刺耳的音爆,一似子弹射出黑“洞”洞的枪口,激起一道摄人的流光,同时,绷紧的脚背狠弹向敌人的下巴,仿佛铁锹铲泰山,致命至极。
最惊人的变化是紧接下来的一式“提腰送胯”,提腰不仅能让弹腿暴发出更加强悍的力量,也是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攻防兼备;而送胯,则可将弹起的脚尖继续往前推送-厘米。
高手相争,只在毫厘之间,这是极其致命的生死距离。
秦烈一时怒火攻心热血上脑,当即恶向胆边生,飞脚起电光,但到底没有彻底使出来,他见三弟双眼闪现而起的不可置信的眼色,心立马就软了下来,心中痛苦的咆哮一声,这时,才感到浑身火辣辣的痛,被蜂踅的创口又痛又痒,退后几步,把背靠在一株虬枝猛恶的松树干上使劲的蹭,脑袋前仰后合,不停的用后脑勺碰树干,发出砰砰砰的叩击声,瞬间蹭破的伤口和涌动的鲜血,令人惨不忍睹。
秦风度过了最初的惊恐,见二哥咬紧牙关一副凄惨模样,当即哭咧咧的望向秦惜花道:“堂姐……”
秦烈的眼睛已经肿得只剩下一条缝,兼之神经的麻痹,他的视线已经极为模糊,感到自己随时都会跌倒,他在心中咆哮:“秦惜花,我不会让你看笑话的,我是男子汉,我是站着撒尿迎风也不怕的纯爷们!”
他的内心在咆哮、在蒸煮,待听到秦风哭咧咧的乞求声,他抬袖拭了拭眼角的血水,竭力睁开双眸,瞅一眼可怜巴巴求唤着的三弟,瞥一眼神情犹豫的秦惜花,恶狠狠的厉声道:“秦风,不用你装好人!”
秦烈就这样跌跌撞撞的走了,他一路小跑向乱石堆,跌倒了又爬起了,狠狠推开奔过来扶他的秦风,捡起器灵受损的飞蝗锤,心如血滴,发出一声凄厉的嗥叫,恍若一匹受伤的孤狼,径自狂奔而去,步伐之夸张,脚后跟都打到了自己的脑后勺。
秦风到底还是一个孩子,他也不过才十二岁,眼前一连串的变化,兔起鹘落,却跌宕起伏,令他幼小的心灵难以承受,望着二哥狂奔而去的身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哭得伤心欲绝,继之肝肠寸断的抽泣。
秦惜花衣袂飘飘的上前,轻轻拍了拍秦风的肩膀,递过一瓶可解百毒的“万花露”,轻声道:“堂弟,你是一个好孩子……”
秦风止住悲声,接过盛有万花露的玫瑰色的晶莹剔透的玻璃瓶,望着堂姐斜飞入鬓波光粼粼的丹凤眼,悲伤的道:“二哥刚才差点杀了我!”
秦惜花眉头一皱,半晌,紧锁的双峰始舒展开来,轻柔的笑道:“堂弟,咱们秦家的鸳鸯步,惊虹腿,虽然堪称绝学,但一味的讲究强攻猛踢,一似蛟龙初海,又如虎兕出柙,但过刚易折,并非上乘的武学,姐姐传你一套万花步,虽然攻击力不足,但胜在轻盈灵捷,你只要掌握了个中精髓,你二哥不要说踢中你,就连你的影子也追不上。”
不要说,秦风还颇有灵性,他见秦惜花一套万花步演绎开来,一副眉飞色舞的样子,仿佛很能领略其中的妙绪,很快就破涕为笑,有模有样的开始手舞足蹈开来。
凡此种种,百千万劫,因缘缠缚,都是缘定。
所以,在我出生后不久,秦风成了继矮脚乙郎丘小乙那个鸟人之后,第二个登我家门的男人。
严格说起来,秦风还不是男人,他还是一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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