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梦琛心高气傲,想要给她的儿子契约一只能够成长到九级的魔兽,比如九命猫、九尾狐、九头蛇或者九头狮子之类。
但这些神俊无比的异兽毕竟是不可多得的,起码拥有九条命的雌猫还能幻化成艳媚入骨的女子不是。
这事,我不着急,毕竟我才三岁。
当然,有最好了,凭我携带着一个文明的超级金手指或外挂什么的,我当然知道,在我往生世界的冷兵器时代,游牧民族一经驯服了骏马之后,就以强劲的面貌出现在世人面前,比如契丹人、鲜卑人、女真人……直到成吉思汗横扫欧亚大陆的铁骑,在一个世纪中,都发出了震动世界的号令。
但是,我对契约灵兽,远没有制作上心,我琢磨着将动力武器引入神兵大陆,要将铁甲飞车打造得拉风闪电,牛掰得就跟豪华敞蓬车一样,车盖扬起,一似风中倒翻的荷叶高擎,熠熠生辉。
我还打算给铁甲飞车配上“弓弩铳炮“和飞浆旋翼之类,能够象鹰一样掠过长空,牛掰得就跟翱翔蓝天的挂弹轰炸机一样。
当然,这事还处于思想萌芽阶段,想要实现这个目标,需要我拥有炼师和法师的手段。
于是,我萌生了上学的想法。
这是一条冠冕堂皇的路,每一个从学堂走出来的孩子,都可以自负的宣称,他已经是一个合格的猎人,拥有许许多多野外生存的知识和能力。
学堂在二月份开学,元宵节后第二天,农历正月十七。
这是一个约定俗成的上学时间,那个世界都是一样,令我惊奇。
在我三岁这一年,在这个开学的日子里,我一早起来,就拽着母亲的衣襟,嫩声嫩气的道:“娘,我要上学!”
送不送我上学堂,母亲有些犹豫不决,哪怕我拽着她的衣襟,软磨硬泡,她依然下不了决心。
原因简单至极,我才三周岁,小了点。
而家族学堂招生的对象,通常都是年龄达到六周岁,且通过仪式觉醒了神兵的孩子,毕竟一入学堂,就要同种类繁多稀奇古怪的魔兽打交道,并非零伤亡。
这让我很苦恼,我强烈的渴望着上学,并不仅仅是为了学到炼师和法师的手段,以期有朝一日制作出光芒四射的铁甲飞车,我更紧迫的因由就是奔着学堂的魔兽而去的。
龙龟赐予我一缕血,恍若一条神秘优雅的天龙,在我的心脏深处神秘的发酵,缓缓的分解成千百条蝌蚪状的小血龙,或是长着翅膀的血天使什么的,滋养着我的筋骨气血,足足三年,我也没能将这缕龙血彻底消化吸收。
当然,龙血的作用主要是强壮我的血肉筋骨,拓展我的经络穴窍,想要真正点燃我体内一尊尊群星闪耀般的天地烘炉,让全身“八万四千”个法门都如同怒放的红花一般,在我潮湿漆黑的身体内炽烈的燃烧,还得依靠我自己祭起神兵疯狂屠戮。
三年来,我家房后广阔百余里的小树林,已然毒虫绝迹、小兽无踪,怪禽寒鸦无影,就连翼展足有三米拥有铁喙钢爪的夜枭,都成了刀下亡魂。
而我,也终于依次点燃了体内上百个,每个炽烈如火一似天地烘炉的法门,凝神内视,即像怒放的红花,又像工笔画里雪中漫步的优雅仕女手捧的兽炭红炉一般,喷涌而出的热气顺着“十万八千”个毛孔溢出我的身体,丝丝缕缕,虽然远未达到生成“护体气墙”的程度,但周身已然氤氲起若有若无的神秘气机,有点脚踏风火轮的气质,健壮的小胳膊小腿有点的风骨!
有龙血打底,我的修为本该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攀升,但我家房后小树林中繁衍生息的小兽小禽都太弱了,不足以支撑我的实力突飞猛进,而自从龙龟和该死的兔子隐遁之后,就连哪些潜伏的魔兽也统统消失,比如两头蛇、双尾蝎、人面蛛、铁背蜈蚣之类。
由此,可以想见,我觊觎家族学堂圈禁魔兽的狼子野心,有多么强烈。
为了说服母亲,我拽着她衣襟,走出厢房,沿着院落内的青石甬道,径自向大门外走去。
秦惜花已经十七岁了,出落得益加飘渺出尘,她在桃树下舞剑的身姿美若天仙。
走出大门,松开母亲的衣襟,在她好奇的目光注视下,我走到一株松树前站定,沉腰错马,嫩声嫩气的清喝一声:
“撼地摇天手!”
嗬!
这一掌神了!
只见我一掌击出,呼啸生风的印向松树干,肉乎乎的小手心涌动着雾状的真气,我一掌印在松树干上,虽非刚猛无滔,也当场印下了一个寸深的掌印,震得满树松果簌簌的往下跌落。
我扭头看向吴梦琛,道:“娘,你看,人家的小胳膊小腿已经有力量,不比童话故事中的金钢葫芦娃差,何惧蛇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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